金凌惊呆了,此时此刻他特别想给白筦弦竖起大拇指。太棒了,他舅舅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那脸色又红又白,有气不敢撒的样子,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蓝启仁也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蓝忘机。

忘机!

叔父。
蓝忘机叫了他叔父,却没有走去他的身边,蓝启仁有些心寒。

你当真执意如此吗?

叔父…
来人中,一名修士怒道。
“含光君,明明从前你与夷陵老祖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为何现在反而处处维护他?甚至为了他不惜与亲友为敌?”
就算别人能听得下去,白筦弦却不惯着那些人。
关你什么事?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拉屎放屁。大婶,你算哪颗葱啊。有这闲工夫不能回家收拾收拾你脸上的褶子啊!

“你是……鬼姥姥白筦弦?”
是你姥姥,怎么滴?欠收拾请吱个声,姥姥会好好给你松个筋骨。

那名修士剑指白筦弦,道。
“我当是谁?又来一个魔头,你们自甘堕落便罢了,居然还蛊惑含光君与你们一同堕入魔道,简直罪无可恕……啊……”
谁也不看清是怎么回事,那名修士就被一顿大耳刮子抽完丢出了伏魔洞。
“怎么回事?白筦弦,你使了什么妖术?”
白筦弦一耸肩,她没有动手 。
破厄拍拍手上的尘土,慵懒道。

所以你们这些蝼蚁连是谁动的手都不清楚,也敢造次?
“是你,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也配知道?切!那愚蠢的凡人敢对我主人不敬,被我教训了一顿。我没将她拆吞入腹就已经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一阵惶恐的交头接耳开始了。
苏涉藏在人群中又开始造谣生事了。

呵呵!夷陵老祖一回来就弄的人心惶惶,生怕别人不知道大张旗鼓的刨尸抓人。鬼姥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让手下的魑魅魍魉对仙门修士随意凌辱。呵呵…二位还真是欺我仙门百家无人呐!
破厄扭扭脖子,直指向苏涉。邪恶的轻笑道。

你,说话最好给我小心一点。我不管你跟他们有何恩怨,再敢牵连我主人,我保证你走不出伏魔洞。
别看破厄的外形是个小孩, 但他危险人都时候,仅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打心底汗毛直立。

……
苏涉咬着牙,来之前敛芳尊已经警告他,不要动白筦弦,哪怕提都别提一嘴,不然就是自掘坟墓。再加上之前几次对上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一看,这么个小鬼都有这等骇人的气魄,他是更加惹不起这对主仆了。
一人识趣,人人都识趣了。
破厄退后,拉着白筦弦的衣角摇晃道。

主人,咱们出去吧,这里凡人这么多,气息混乱混浊不堪,我闻着都不舒服,走吧走吧,我们出去外面玩儿。
众人一顿无语,惊叹道,刚才还凶的吓人的小鬼,现在抓着他主人的衣角在撒娇?这画风突变也太快了吧。
白筦弦一笑,心道,反正一会儿也就那么回事,不要妨碍魏无羡发挥他的主角光环比较好。
好吧,那我们就出去。


艾……筦筦,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额……经我掐指一算,你定能化险为夷。加油,我看好你!


什么?
走啦走啦,我在外面等你们哦。

不好意思,让让让让,好狗不挡道啊,让让让让。

………
金凌也是目瞪口呆,刚才还不愿意把我还给我舅舅呢,现在这就说走就走了?小姨,你可真是我亲小姨。
众人一顿无语,鄙夷道目光目送这对主仆出去了。
主仆二人到外面田埂边的树桩去坐着,开始了一轮无聊的二人斗地主大赛。

三带一!

主人,还是咱们单独在一起好,我就不喜欢那些黑了心肝的凡人,跟他们同处一室,尽是些污浊的气息,难闻死了。
炸弹!

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不跟你一起出来了嘛。


要不起。

嘿嘿,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对儿8。

那你还不努力讨我欢心,要知道我这么好的主人,你可遇不到第二个。


对儿10。

嗯嗯,我在努力了。随便谁敢说你一个字坏话,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炸弹!

乖。


你怎么又炸弹啊?这么多炸弹。
我一把都炸弹,运气好不怪我。


主人你耍赖,肯定是从帝君那里借了运还没用完,对不对?主人,你不能这样。
胡说,你主人我从不干这么缺德的事。


我才不信,哼!重来。
接连十几把牌过去,破厄已经被炸弹炸的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