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剑有灵!自从夷陵老祖死后,他的佩剑便被我兰陵金氏收藏起来了。没过多久,随便就自封剑鞘了。

封剑?
魏无羡震惊了,这种事居然也被他遇上了,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啊!
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封剑是什么意思?相信不必我多做解释。此剑有灵,因为它禁止让任何除了夷陵老祖以外的人使用它,所以它封住了自己。

除了夷陵老祖本人,没有能拔的出来。而就在刚才,这位“莫玄羽”,当着你们的面,将这把封尘了十三年的剑,拔了出来!
“啊?真的是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回来了!”
“杀了他,除了这个祸害。”
话音未落,十几道剑芒朝着魏无羡刺过去。
蓝忘机以一己之力,持避尘尽数挡下,将那些网图伤害魏无羡的人全部震开,腾出来一条空道。

忘机!
几位被避尘震的东倒西歪的家主怒道。
“含光君,这可是夷陵老祖魏无羡,你这么做是在维护他吗?”

蓝湛,先走为上。
魏无羡啥废话不多说,右手在窗棂上一按,翻身轻飘飘跳了出去,双足沾地就跑,边跑边心念如电转。
金光瑶本就在这里见到了白筦弦在先,又在密室中见到了古怪的纸片人,还看到了随便出鞘,一定当时就猜出了我的身份,立刻编了一通谎话诱导秦愫自杀,再故意把我逼到摆着随便的木格子边上,逼我拔剑暴露身份。
可怕可怕,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快,撒谎如此之溜!
这时,身旁跟上来一人。
蓝忘机一言不发的追上来了。

蓝湛,你跟上来干什么?你与我不同,我素来名声其差,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了。

这种情况,再多解释都只能越描越黑,先跑才是正确的,大不了日后找个机会再反击,没机会也不勉强。

我留下来除了多挨几百剑,根本没有其他作用,喊冤更是多余的笑话。

那些人都坚信我会回来复仇,血洗仙门百家,没有人会听我解释,更何况还有个舌灿莲花的金光瑶在那里煽风点火。

可你不一样,你甚至都完全不用解释的,自然会有人替你解释,说你含光君是受了夷陵老祖的蒙骗。一句话就能让你洗清嫌疑了。
魏无羡说了这么多,蓝忘机统统当做没听见,不答,反而抓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跑。

诶?蓝湛,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别跟我跑了,你根本不用趟这趟浑水的……
蓝忘机平视前方,仍旧不答,两人将一众喊打喊杀声甩在身后,蓝忘机拉着魏无羡已经朝着金陵台那条长长的坡道跑了半截了。
百忙之中,魏无羡又道。

蓝湛,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走?你想好了吗?出了这个门,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到时候那些人就要说你是被夷陵老祖用邪术蛊惑了,昔日名满天下的含光君不复昨日,堕入魔道,跟夷陵老祖一样变成了丧心病狂之徒,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住口!
蓝忘机实在忍了了,只觉得魏无羡在耳边不停巴拉巴拉太吵了,影响他思考到底该往那边跑才是正确的。
魏无羡怎么可能住口,又继续到道。

蓝湛,你听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的,我一个人跑就好,随便那些人怎么骂,怎么对我赶尽杀绝,我都无所谓,让我一个人承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要卷进来,放手吧!
蓝忘机忽然停住了,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又有些温怒。

莫要聒噪,跑路要紧!

啥?
魏无羡根本没反应过来蓝忘机这句话,蓝忘机再次抓住他的手臂,两人急急往金陵台下冲去。
忽然前面有一道白影一闪,金凌挡在了他们面前。
魏无羡一见是金凌,松了口气,哄道。

金凌,我日后再同你解释,我们现在要先跑路了。

站住!
金凌再次一横,挡住他们都去路。
他声音沉的可怕,道。

你是魏婴?

金凌……我……
金凌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分明就是承认了。脸上神色混乱不堪,眼眶发红,愤怒有之,恨意有之,犹疑有之,迷茫有之,不安有之,又喝了一声。

你真是魏婴、魏无羡?
他的语气中痛意远大于恨意,他在痛心自己刚刚开始有了第一个想要交朋友的人,可他却是他的仇家!不共戴天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