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看见白筦弦那张熟悉的脸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并未停留太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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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将满腹的疑问吞进肚子里,像个慈祥的长者一般,笑着试探性道。

这位姑娘可是姓白?
是。

白筦弦半点都没打算要隐瞒他自己的身份,只不过遇上了,总要打个照面的。
金光瑶点头对金凌道。

阿凌,你难得有个朋友来家里,我已备下酒宴招待,你去看看可还需要准备什么。

啊?
金凌明显是看出金光瑶好像有什么话想跟白筦弦说,想把他支开。
去吧!虽然我不吃东西,但酒水还是可以来两杯的,一定要好酒哦。


那你一个人……
怕什么?仙督总不会吃了我吧。快去。


哦,行。
白筦弦一开口,金凌就被她带偏了思路,转身赶紧跑去膳房。
现在没有了旁人,只剩下金光瑶和白姑筦弦面对面,金光瑶才将自己的情绪都放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激动道。

筦筦,我就知道是你,多年未见,你…
白筦弦自动后退一步。
这动作好像刺痛了金光瑶的心一般。

筦筦,你这是为何?
为何你不清楚?


清楚什么?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请收起你那人畜无害的伪装,我不想说些难听的话。

金光瑶心中咯噔一下,大脑飞速运转中,好像找到了症结所在。

你对我这般抵触,是因为魏公子的事情吗?
白筦弦不作答,只是冷冷道看着他。

筦筦,你听我说,魏公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害他?不是有意引导金子勋穷奇道截杀?不是有意造成金子轩的死?


……
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些事吧?不用好奇,我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所以,在我面前,请你以最诚实的面目相见,我是能看穿你的。

金光瑶明显的身形晃了晃,双臂无力的下垂在身侧。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好像是欲盖弥彰,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魏无羡的事情我并非刻意为之。你曾告诫过我,绝对不能做出伤害魏公子的事,我视你为亲妹妹,又怎会不听你的话。
他也有试着阻拦此事的发展,却换来金光善更加严厉的斥责。心急如焚时又遇上了金子轩的逼问,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
白筦弦微微轻叹一声,道。
算了,都过去了,所有事都成定局,多说无益。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面与你过多为难。

我让那个人告诉你,别跟黑雾的主人同流合污,你有在听吗?

金光瑶连连点头。

有,你说的话我都听了。那黑雾之主十分邪恶,我早看出他不是我能驾驭的东西。早早我便与他断了联系,只是不知他是否还在。
无事,左右不过是我当初除恶未尽的结果,我已将他的分身擒获,你可高枕无忧。


是吗?那便好。
金光瑶似乎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又道。

筦筦,既然你回来了,这次便不走了吧。我虽不才,但在这兰陵也能于你一方净土。
白筦弦摇头。
不必了。我自我的去处。


好吧。
金光瑶心中猜测,应当是魏无羡的事情给他们之间留了一根刺,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但就如今来说,还能再跟他说话已经很好了。

你有跟阿凌说你是谁吗?
说过,我说我是他小姨,他不信。那不重要,总之我拿他当我侄子就行了。


也是。你驻颜有方,半分未见长,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阿凌不信,也很正常。

不过,还是不要跟他说了吧。我担心他会因为魏公子的事情迁怒于你,那就不好了。
多谢提醒,我心中有数。


筦筦,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套。
要的,毕竟也不是少年时期了,身份不同,自然该有分寸。


……
不管他怎么说,他们之间始终都有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金光瑶只能暗自伤感,再不能强求。
金凌很少有朋友,更没有朋友来家里看他,所以这次白筦弦都到来让金凌格外看中。
家里的好东西巴不得都送到她面前来,偏偏白筦弦又是个什么好东西都不缺的,一样样都没拿。
唯独看上了几坛好酒,还是想借花献佛给魏无羡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