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混迹市井多年,什么污言秽语听的多了都能有样学样从自己嘴里喷出来。
薛洋笑吟吟的听着,道。

切!你也真能骂,怎么以前没见你在晓星尘面前这么撒泼?还有吗?啊?

我去你妈个臭不要脸的!你还敢提道长!

那是道长的剑,你也配拿!脏了他的东西!
薛洋举起左手的霜华,道。

哦,你说这个吗?现在,是我的了。

你以为他有多干净?今后还不是我的……

你个屁!做梦吧你!你也配说道长不干净,你就是一口痰,道长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粘上,脏的只有你!就是你这口恶心人的痰!
薛洋的脸终于沉下来了。
阿菁的心忽然轻松了,她提心吊胆的躲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就是可恨没能在这之前给道长报仇。
薛洋阴恻恻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瞎子,那你就做个真正的瞎子吧!
他挥手冲阿菁一扬,一道不知道什么毒物混合着浓郁黑雾飞速钻进了阿菁的眼睛里。
阿菁瞬间眼前一片黑暗,眼睛疼痛不已。
眼球疼的火辣辣的,眼泪直冒,阿菁却忍着没叫。
阿菁什么也看不见了,捂着眼睛不停颤抖着。
薛洋的声音又传来了。

多嘴多舍,你的舌头也不必留了。

啊………
伴随着阿菁最后一声惨叫,魏无羡和白筦弦都回到了现实中。
猛然清醒,魏无羡还有些不适应天旋地转中。
白筦弦扶着他道。
怎么样?还好吗?

魏无羡摇头。

我没事!阿菁姑娘呢?她怎么样了?
还好!刚才思追他们看到阿菁的反应强烈,所以马上摇铃把我们叫出来了,不然阿菁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魏无羡忙去查看,阿菁此时正虚弱的倒在地上被蓝思追他们围着。
双眼再次流出血泪,深深陷入自己曾经的回忆里无法脱身。
魏无羡叹息一声,道。

阿菁,辛苦你了!
阿菁勉强坐起身来,对着魏无羡合起手掌,连连作揖!
再用竹竿充作剑,做她以前嘻笑打闹时常做的“杀杀杀”那个动作。
魏无羡点头道。

放心。
魏无羡起身,对诸名弟子道。

你们留在这里,城里的走尸不会到这间义庄来,筦筦也留下,她可以保护你们。
魏无羡跟白筦弦对视一眼,两人相互之间点点头。
蓝景仪忍不住问道。

到底共情的时候你们看见什么了?

太长,我没时间跟你们细聊。

那就长话短说啊。

简单。薛洋——必须死!
这点时间,白筦弦已经给阿菁吃了一颗灵丹妙药,让她恢复了体力。
阿菁拿着竹竿带着魏无羡,两人一路快速奔去找蓝忘机了。
白筦弦看了看晓星尘的尸体,依旧如当初一般完好无损,看样子薛洋还使用了秘法保存。
蓝景仪等小孩都凑了过来。

白姑娘,你刚才不是也进去看了吗?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们看到了什么?

对啊,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讲讲。
白筦弦笑着看向他们。
这么好奇啊?

众小辈一致点头。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讲讲?

白筦弦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终于把事情的始末说说清楚了。
那些孩子们听的一个比一个义愤填膺,都恨不得把薛洋活刮了。

薛洋这畜生可真是丧尽天良,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可不是,就这种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不止如此,我还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舌头割掉,让他也尝尝又盲又瞎的滋味。
………
孩子们正讨论着该怎么把薛洋大卸八块,这时候门外破厄小跑进来了。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白筦弦走了过去。
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老鬼炖了。


才没有,只是那老鬼狡猾异常,他吞了本方土地神,我为了把他和土地神分离开花了点时间。
哦,现在那老鬼呢?


我已经送下去给了神司神君,让他处置。我毕竟没有权利处决他。
白筦弦摸摸破厄的脑袋,道。
做得好,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嘻嘻!
蓝思追等人看见跟白筦弦相熟的破厄,纷纷围了过来。

诶?白姑娘,这是哪家的小孩?长的这么俊?
破厄打掉了蓝景仪的手。

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