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站在门外面的,是一只灭绝人性,丧心病狂的恶煞!一个披着俊俏人皮,学人行走,学人说话的魔鬼!
门没锁,只是从里面被栓住了。再不开门,薛洋一定会起疑心。
等他真的起疑心了,在进门时肯定会有所防备。
阿菁抹了一把脸,装作平时的样子,骂道。

累个鬼!买个菜多长点路,走两下就累啦?姐姐换两件衣服耽搁下,能掉你一块肉啊?
薛洋鄙夷道。

你总共几件衣服?换来换去,都一个样。开门开门。
阿菁小腿发抖,嘴上却是铿锵有力道。2
哈哈哈哈,其实我已经写到观音庙了,可惜,都没个人喊我加更的,唉!寂寞啊……

呸!就不给你开,有本事你踹啊!
薛洋哈哈笑道。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道长,回头你去修门,不要怪我。
说完,他“砰”的一脚就把木门踹开了,提步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得屋来。一手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一手拿着一颗鲜红的苹果,刚“咔嚓”咬了一口,低下头,便看见没入自己腹部的霜华剑刃。

唔……你……
菜篮子掉落在地上,里面的青菜、萝卜、苹果、馒头咕噜噜滚落了一地。
晓星尘低喝道。

阿菁,跑!
阿菁拔腿就跑,冲出义庄大门。她在路上狂奔了一阵,立刻改道转回,蹑手蹑脚绕回义庄,爬到了她最熟悉的一个隐秘地方偷听。这次还探出了小半个头窥视屋内动静。
晓星尘冷冷道。

薛洋,你觉得好玩吗?
薛洋慢慢咬了一口还在他手上的苹果,慢条斯理的嚼了一阵,半点不着急解释,等苹果咽下去之后才道。

好玩,怎么不好玩。
他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你在我身边这几年究竟是想干什么?

我哪有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跟你好好相处吗?我记得从前我跟着你的时候,你待我还算不错,怎的如今竟对我这般抗拒?

渍渍渍!瞧瞧这心狠的,把剑刺进我身体里的举动可是半点都没打算留情呢!
晓星尘抽回霜华,又是一剑欲刺,薛洋开口道。

你就当真不念旧情要与我刀剑相向?

我与你,没有任何旧情可言!
说罢,霜华狠狠刺过去,薛洋抽出降灾将霜华挡开。
薛洋还在不解道。

晓星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之前你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对我极好,为什么现在翻脸翻的如此之快?

你扮成他人欺骗我,还问我为何翻脸?

那你是怪我骗你了?好,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

这样可以了吗?我们能和平相处了吗?
晓星尘又是一剑刺过去,薛洋除了挡开他的攻势,并未尽全力去伤晓星尘。

你我早已恩断义绝,说好再不相见,你为何还在我身边潜伏几年之久?

是啊,我是那么说过,可我后来又后悔了,我又不想跟你恩断义绝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岂可轻易反悔?

哎呀!我哪儿是什么大丈夫,我就是个小流氓啊。流氓说话不算数都很正常。

你……
两个人噼里啪啦一通打仗,屋子里仅有的陈设也打砸的一干二净了。
晓星尘咬牙吼道。

那旁人呢?你为什么要屠白雪观?为什么要弄瞎子琛道长的眼睛?
薛洋眼睛一眯,闪过一缕凶光。

为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晓星尘凌厉的剑气。

就是因为你!

什么?

因为你在他和我之间选择了他。那臭道士有什么好?竟然让你为了他跟我对立。

……
晓星尘万万没想到害宋子琛被屠观的原因竟然是他自己 。

臭道士,他凭什么跟我抢?我薛洋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绝不会让给他人。

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有物。

不是吗?我们从前那么要好,我以为早就是了。

你我有今日这般模样,全都要怪那姓宋的,所以你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他吗?

你……

诚如你所看到的,我不仅屠了他白雪观,我还挖了他的眼睛。谁叫他不知好歹非要把你抢走。

住口!
晓星尘已经忍无可忍,他从来不知道薛洋内里剖开竟然如此丑陋。

……薛洋,你真是……太令我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