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个徒弟,也是一位很优秀的女弟子。
魏无羡胸中一热,仿佛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藏色散人,他的母亲!

女弟子,漂亮吗?

不知道,据说是很漂亮的。
阿菁捧脸道。

那我知道了,她下山以后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她,都想娶她,然后她嫁给了一个大官,或者是一位大家主。嘻嘻!
晓星尘笑道。

你猜错了,她嫁给了一位大家主的仆人,两个人远走高飞了。
阿菁略失望道。

我不喜欢。优秀又漂亮的仙子怎么会看得上仆人,这种故事太俗气了,都是那些穷衰鬼酸书生意/淫出来的。

然后呢?他们远走高飞之后日子过成了啥样?

然后,在一次夜猎中,他们夫妻双双失手丧生了。
阿菁感觉自己简直是听了个寂寞,呸道。

呸!这是什么故事!嫁了个仆人就算了,还一起死了,我不听啦。
魏无羡松了口气道。

幸亏晓星尘没继续跟她讲这两位还生了个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否则她说不定还要呸到我头上来了。
你也太丧了吧,虽然你名声不咋地,但你还是有优点的,起码你长的帅啊。

魏无羡斜眼瞥白筦弦。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只有长得帅这一个优点了?
冤枉啊包大人,天地良心,你在我眼里处处都好,缺点都是优点,你最棒了。


真的?
那必须的。


噗……
魏无羡终于被白筦弦逗笑了。
晓星尘十分无奈,叹息道。

所以一开始我就说我不会讲故事了。

那,道长你总记得你以前夜猎的经历吧?跟我讲那个也行,我爱听!你跟我说说,你以前都打过什么妖怪?
薛洋方才一直看着晓星尘的侧脸,看的入迷,似听非听,这时眼神微凝,瞳孔收缩,开始认真听起来了。

那可就太多了。
薛洋突然插了一嘴道。

是吗?那道长以前也是一个人夜猎?
他嘴角微翘,脸上分明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声音里却是单纯的好奇。顿了顿,晓星尘微微一笑,道。

不是。
阿菁来了兴致,问道。

那还有谁啊?
这次晓星尘停顿的时间更长了,无声的沉默中,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半晌,他才道。

我的一位至交好友。
薛洋目光中闪露一丝凶光,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毛骨悚然了。
很好,那姓宋的还真是长在你心上了。为他跟我决裂还不够,还挖了自己的眼珠子给他,晓星尘!很好,好得很。
阿菁真真是好奇了,道。

道长,你朋友是什么人啊?什么样的?
晓星尘从容道。

一位秉性高洁的赤诚君子!
闻言,薛洋立刻翻了个轻蔑地白眼,嘴皮子微动,似是无声的咒骂了几个字,却又故意佯装不解道。

那道长,你朋友他现在在哪儿?你现在这样,怎么没见他来找你?

……
这次魏无羡都听不下去了,啐道。

薛洋这个混账,开口总不忘记揭人伤疤。这张破嘴真是堪比一把阴毒的小刀子。
……

白筦弦到现在都不认为薛洋无可救药,如果没有老鬼,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的。
晓星尘没说话,沉默的有些突兀。
阿菁虽然不明内里,但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微微屏息,稍稍剜了一眼薛洋。
出神了一阵,晓星尘打破了沉默,道。

他此刻身在何处,我也不知。不过,希望他……
话未说完,他摸了摸阿菁的头道。

好啦,今晚,到此为止吧。我实在不会讲故事,太为难我了。
阿菁乖乖道。

哦,好吧。
谁知,薛洋忽然道。

那我讲一个怎么样?
阿菁正失望着,立刻道。

好好好,你讲一个。
薛洋悠悠道。

从前有个小孩子。

他的家族一开始是个门第显赫的大家族,他的太公爷是一位权力仅次于国主的股肱之臣,而他也是他们家族其中一个分支的世家公子。

那个时候他过得很开心,可是后来有一天,他们家族没落了。因为那位大家主练出了一件世人罕见的法器,渐渐被吞噬了人性,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