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自我劝慰中,这一劝就是一整夜,硬是盯着床顶看了一整夜。
好不容易撑到卯时,终于感觉四肢那阵酸软消失了,终于可以动了。便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到地下。

这定身术真是…哦,我的腰…
为什么明明很困却一直撑着不睡觉,因为他习惯裸/睡,穿着衣服睡觉实在太不舒服了。
要不是因为有蓝忘机在旁边,他绝对一件不留,脱光。
扭头一看蓝忘机,规规矩矩的和衣而卧,但是那一身的酒味实在是太大了。

渍渍渍,居然连衣服都没换。活该,让你定住我,都没人帮你换衣服。

蓝湛,蓝湛?
蓝忘机熟睡中,并无应答。

唉!好人做到底,我就再伺候你一回。
伸手拉下蓝忘机的衣带,硬是把他的上衣扒了一截。
扒到一半,看到蓝忘机胸口处那枚烙印,魏无羡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
他曾经偷看蓝忘机洗澡时看见他背后的戒鞭痕了,胸口处还有一个与他前世身上大小无二的烙印。
……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蓝湛肯定不希望别人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算了,还是不要脱他衣服了。
刚想帮他把衣服拉上去,岂料,蓝忘机好似是感受到了凉意,轻轻动了动,蹙着眉,慢慢睁眼。
一睁眼扫见他和魏无羡都是衣衫不整的样子,魏无羡还趴在他身上……
魏无羡还在想着怎么解释一下现在的尴尬处境,蓝忘机就好像受到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直接从床沿处滚到了地上,一脸惊慌的看着魏无羡。

嗯?
这也怨不得蓝忘机受到惊吓就滚下床一点也不优雅,随便哪个男人宿醉之后醒来看见另外一个男人赤身趴在自己身上,自己还被扒了一半的衣服,两个人肉贴肉的窝在同一个被窝里,都不可能再记得什么优雅。
魏无羡用被子半裹着自己的胸口,只露出肩头,奇怪的看着蓝忘机,不知道他这么大反应是什么情况。

你……
魏无羡带着鼻音道。

嗯?我怎么了?

昨晚,我……
魏无羡这下知道蓝忘机在惊慌什么了。
故作玩笑,冲他眨了一下左眼,单手撑腮,笑的十分娇羞。

昨晚,呵!昨晚你好奔放呀含光君。

……
蓝忘机表情都僵硬了。

昨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我做了什么?
蓝忘机大脑飞速运转,他清醒那时知道自己没做什么,但清醒之前可不好说啊。
魏无羡一看蓝忘机那脸色都白了的样子,心知他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不记得也好,免得他又追问他为什么半夜三更出去召唤温宁,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从前都是调戏不成,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次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威风,扳回了一局。
魏无羡决定不逗他了,见好就收吧。
掀开被子给他看自己整整齐齐还没脱下来的裤子和靴子。笑道。

哈哈哈哈,好一个贞烈男子!含光君,我不过是脱了咱俩的衣服,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吧,你的清白之身尚在,没有被我玷污。
蓝忘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十分警惕的看着渐渐靠近的魏无羡。

你做什么?

含光君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只是你昨晚……

……

抢了我的笛子,我要把它拿回来而已。
说着,魏无羡一把从蓝忘机腰间夺回了自己的竹笛。
蓝忘机只顾着惊慌失措,居然没注意到角落里掉在地上的乾坤袋中已经爬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昨晚他们两个喝了酒,折腾了那么久,谁能想的起合奏一事,今日那鬼手却已经等不及了。不止是鬼手,就连其他的尸体部位也从乾坤袋中滚了出来。

来来来,先做正事,那鬼手可不会等我们说完话再发作。
蓝忘机很想追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又习惯先办正事。只得跟魏无羡一共合奏,二人连奏三次安息才将那鬼手的躁动停止。
魏无羡收了笛子,正要去收拾这滚了一地的石块,忽然咦了一声。

咦~蓝湛你看,赤峰尊这身材练的不错啊。
那腹肌强而有力,肩宽腰窄,强悍又不是夸张,正是无数男子梦寐以求的阳刚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