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筦弦十分纠结。
边说话边给他们做表情。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才“刚刚”答应了不拆穿“他”的,你们不要问我,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么一说,瞬间明了。
二人放过了白筦弦,在一起讨论开了。
白筦弦松了口气,我这可是没办法啊,毕竟羡哥哥最重要嘛,对不住了聂导。
鬼手的指路姿势又变了,这次指向了栎阳。
三人一路朝着栎阳而去。
直到到达栎阳时,那鬼手的手指才收起来。

这附近一定有赤峰尊的残肢。

嗯。
白筦弦最是着急,忍不住插了一嘴。
有有有,肯定有,你们赶紧找。

找完好去义城找薛洋,我特么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究竟在作什么妖了。
二人目光如炬的同时看向白筦弦。

你一个纵观全局之人,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焦急的模样。
呃……


你是否有急事?
我……不急,我可以等你们慢慢来。

魏无羡表示怀疑。

筦筦,我们查事情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走的开,你要是真有急事自己去办就好,不用管我们的。
白筦弦一脸蔫了吧唧!
别闹了,我这事儿没有你们,就我这点查案的智商,猴年马月才能把薛洋找出来,还是歇菜吧。

真有急事?

不妨说来听听。
白筦弦摇头。
不不不,按照你们原来的轨迹,查案去吧,别管我,我不着急。

其实我也就是急着想揍薛洋一顿而已,什么时候揍不是揍呢,真的不急的。
魏无羡抱着手臂道。

难不成又是什么天机?
嗯。


那好吧,不问你了。
入了城,魏无羡看见酒家就被勾了魂儿,一溜烟儿奔过去了。
白筦弦无奈道看着他的方向,道。
忘机哥哥,他这么嗜酒如命,你都不管管?

蓝忘机微微摇头。
他也想管啊,可他以什么身份去管呢,还是算了,魏婴开心就好。
魏无羡对着白筦弦大喊。

筦筦,快点,付钱付钱。
白筦弦翻了个白眼儿,都有人付账了,我凭啥抢着给钱啊。
不给。

魏无羡撅嘴!

小气。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怎么十六年过去竟变的这么抠门儿了。我又不是不还你,借给我呗!
白筦弦仰头望天。
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一步。

转身拔腿就跑。
魏无羡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怎么走了?
蓝忘机心情有些愉悦,却未表现出来。心道:筦弦可能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太碍眼了吧。
白筦弦一跑,魏无羡没了主意,只能厚着脸皮跟蓝忘机借钱了。

呵呵!蓝湛,筦筦走了,要不你借给我点银子使使呗,回头我有钱了,肯定还给你。
蓝忘机就等他开口了。
拉下荷包整个丢给了魏无羡。

不用还。
魏无羡笑嘻嘻的接着荷包。

要的要的,我肯定会还的。
蓝忘机想说,不单是他的钱,他的人也想送给他,不用还,随便用。
然后两个人就在那家店里坐下了。
蓝忘机没忘记魏无羡身上还有恶诅痕。

魏婴!

啊?

恶诅如何了?

不妨事。褪了一点,还没全消。大抵是凑齐了赤峰尊的尸身才能尽数消除吧。

一点是多少?

一点就是一点啊。怎么说,要不要脱给你看?
蓝忘机眉头微动,似乎真的是担心他会在外面就脱裤子。

不必,回客栈再脱。

哈哈哈哈……
魏无羡忍不住哈哈大笑,蓝忘机也太好逗了。
笑完恢复正色道。

含光君,我之前觉得把鬼手放进莫家庄和把那双腿埋进墙壁里的不是同一个人。但后来筦筦又说就是他干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看?

不清楚,可以问筦弦。

算了吧,什么都问她多没意思,咱们自己去探究追查到底,那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才最棒啊!

嗯。
其实他也不想什么都提前知道,人生是自己的,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最好。
魏无羡喝了一碗酒啧啧道。

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这么折腾赤峰尊的尸身,我要是他大哥,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
蓝忘机不语,这话不好评价。聂怀桑绝对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兴许是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