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筦弦知道义城里面就算没有活人,一定也还有傀儡之类的东西。
既然有傀儡又何愁找不到薛洋!
白筦弦站在街道上,别说是傀儡了,妈的,连个鬼影都看不着。
气的要命,直接右脚跺地召唤土地。
本方土地何在,本金仙在此,还不速来见礼。

一阵阴风过后,除了辨不清方向的白雾就是一片寂静。
白筦弦已是小金仙之体,召个土地完全就是大材小用。可她竟然没能召唤出土地神来。
要么是本方土地擅离职守,要么就是失踪了。
白筦弦还保持召唤的姿势,可半个人影都召不来。
这不活见鬼吗?
正要发飙,忽听声声竹竿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白筦弦眼睛一亮,这是原剧情中,阿菁为了引进入义城的生人出去的桥段,她应当是把白筦弦也当成了某个可怜的生人。
顺着那竹竿的声源处,白筦弦迅速闪身过去。
街角一个女子拿着一根竹竿定定的站着。一身黑灰色破损罗裙,头发十分随意用一根筷子挽起,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她那对只有眼白的瞳孔。1
是她了,她的头上顶着阿菁的名牌!
或许是眼睛看不见所以耳朵格外敏感。
她听见了身边的空气中似乎有气流的波动,双手紧紧攥着竹竿,做出防御的动作,她在害怕。
你是阿菁吧!别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听见是个女人的声音,阿菁总算是放下戒备之心,她张口啊啊两声,想告诉她这里危险,但又发不出声音。

啊……啊啊啊……
……

白筦弦心里咯噔一下,阿菁张嘴时明显看见口中断裂只剩下一半的舌头。
你的舌头……是被薛洋割掉的吗?


……
阿菁一听见薛洋这个名字,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咬着嘴唇唔唔抽泣,眼眶中慢慢流淌出两行红色的血泪。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情绪很激动,渐渐的越来越恨,脸上出去恐惧还带着憎恶、仇恨!
白筦弦呼吸缓慢了两秒,看这样子就是薛洋干的了。
可惜我没有学过共情之法,无法看到曾经都发生过什么。

阿菁张着嘴,没有出声,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白筦弦她心中所想了。
这个姑娘太可怜了,白筦弦于心不忍,从空间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件宝贝。
阿菁,虽然我不能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我这里有件法宝可以帮你重见光明。

拉住阿菁的胳膊道。
走,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我替你治好眼睛再说。

两人去到阿菁的住所。
为了躲避薛洋,也为了在义城给那些运气不好的人指路,阿菁一直藏匿在一家农户家中的地窖里。
由于义城几乎没有活人,这家农户也死绝了,阿菁藏在这里倒也还算方便。
地窖里,白筦弦用了那瓶仙家圣水,让阿菁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
虽然她现在能看见了,但是她的眼珠还是全白的,无法完全变成正常的瞳孔。
阿菁翻了翻稻草铺成的床,用手比划着让白筦弦坐。
她对这个大姐姐很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是个好人。
白筦弦也不嫌弃,就在草床上坐下了。
你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吗?

阿菁点头,十个手指不停算着自己待着这里的时间,算了很久,已经算不清了。
白筦弦猜想,她一定是从晓星尘死后就开始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吧 。
对了,晓星尘!
阿菁,晓道长呢?他也被薛洋害死了吗?

阿菁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跨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提起晓星尘,她就很难过,比自己这悲惨的一生还要难过。

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薛洋疯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菁哭的越发凶了,双手不停的比划着什么,试图告诉白筦弦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白筦弦啥也看不懂,毕竟她也没学过哑语啊!
好了好了,我看不懂你比划了些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菁一抹眼泪,疑惑的看着白筦弦。

啊啊啊………
白筦弦一看她那个表情,似乎猜到了她的意思。
你是问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还知道薛洋和晓星尘这两个人吗?

阿菁连连点头。
白筦弦在那一瞬间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