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冷笑一声,比了个手势。下属会意,立刻朝魏无羡围过去。
魏无羡慌忙拽着蓝忘机躲在他身后。
魏婴(魏无羡)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魏婴(魏无羡)含光君,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蓝忘机看了一眼慌乱的魏无羡,虽然他这样有些聒噪无礼,但只要是他,他全都可以尝试忍受。
蓝湛(蓝忘机)嗯。
江澄(江晚吟)蓝二公子,你是存心和江某过不去吗?
整个修真界几乎无人不知,江宗主江澄戒备魏无羡,唯恐其夺舍重生,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了。
一直都是宁可抓错也绝不放过任何疑似魏无羡夺舍重生之人,遇上了那就算他倒霉,抓回去先弄掉半条命去。
若是让江澄把莫玄羽就这么带回去,即便是不死恐怕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蓝思追上前道。
蓝愿(蓝思追)江宗主,事实摆在眼前,莫公子并未被夺舍,您又何必为难一个籍籍无名之徒?
江澄冷冷道。
江澄(江晚吟)那不知蓝二公子又为何从刚才起就一直要维护这个籍籍无名之徒啊?
魏无羡忽然尴尬的笑了两声。
魏婴(魏无羡)呵,呵呵……江宗主啊,那个…你这样纠缠我,我很为难哪。
江澄眉头狂跳了两下,他有预感,这家伙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会让他身心不适。
江澄(江晚吟)啊?
魏婴(魏无羡)你太热情了,谢谢。但是你也想太多了。
魏婴(魏无羡)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的,更不会是个男人招招手我就跟着走。
魏婴(魏无羡)你这种的,我就没兴趣。
江澄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比下去,不管什么样无聊的比法,是要有人说他不如某某某,他就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非要赢过去不可。
果然,江澄听到魏无羡这话,脸都气的铁青。
江澄(江晚吟)哦?
江澄(江晚吟)那请问,什么样的你才喜欢?
魏婴(魏无羡)什么样的?诶~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魏无羡暗自发笑。
蓝忘机这人最是不能忍受这种无聊且轻佻的玩笑,他一定会被恶心到,然后他就会主动跟我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一次能恶心两个人,一箭双雕!
极好,极好!
谁知,蓝忘机不但没被恶心到,反问还很受用的样子。
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
蓝湛(蓝忘机)这可是你说的。
魏婴(魏无羡)嗯?
蓝忘机面向江澄,依旧面无表情,口气却不容置喙道。
蓝湛(蓝忘机)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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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梵山某处山洞中——
白筦弦已经替温宁拔出了脑子里钉的两枚锁魂钉,那是用来控制他的,能使他神志全无,却能为旁人所操控。
月光下,白筦弦仔细看了看那枚钉子,透过锁魂钉,她还在思考一件事。
明明她改变了薛洋的命运,那这东西又是被谁钉到温宁脑子里的?难不成薛洋那家伙还是变坏了?
温宁白、白姑娘!
温宁多年不说话,此时还不能适应,发音有些困难。
白筦弦收了钉子,面朝温宁问道。
白筦弦温宁,当年我走之后,究竟发生什么事?
温宁当年……
白筦弦别着急,慢慢来。我要知道我走后所有的事情。
温宁艰难的点头。
十六年前,白筦弦入血池,魏无羡整日整日的守在血池边上,直到金凌的满月酒到来。
魏无羡带着温宁去参加金凌的满月酒,改道之后遇上两个在路上聊天的百姓。
龙套a“据说这次金陵台设宴,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的第一个子嗣降生,必定是宴请各家玄门仙首,其中也包括那夷陵老祖魏无羡和鬼姥姥白筦弦!”
龙套b“什么?为什么要请他们啊,那兄妹二人不是判出云梦江氏了吗?这种叛徒还请他们干嘛?”
龙套a“我听说是因为一次花宴上,含光君主动提出应该请他们的,说魏无羡是孩子的舅舅,白筦弦是孩子的小姨,理应邀请。”
龙套b“不是说他们水火不容吗?怎么又突然帮他们说话了。”
龙套a“谁知道呢!这次满月宴金家很重视,魏无羡也是必定要请的。听说金子轩会亲自在穷奇道迎接魏无羡兄妹。估计也是为了讨江厌离的欢心吧。”
龙套b“唉!这些玄门之事还真是一会儿一个变数,让人捉摸不透啊!”
魏无羡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想着如今的金子轩已经是他的姐夫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给他面子,穷奇道走便走吧,无论是何天灾人祸摆在面前,都免不了要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