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凶尸撕咬的正恶,忽然鬼手暴起,将莫子渊腹部掏了一把,肠子落了一地。
莫夫人虽然变成了凶尸,但是她依旧十分护着莫子渊。见状,将莫子渊护在身后,咆哮不止。五爪似利刃出鞘一般划破长空,冲鬼手快准狠的抓过去。
莫夫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但魏无羡却看出她隐隐有招架不住之意。2
大大已经收到了

三具刚刚横死的凶尸联手竟然也无法压制住这鬼手。
白筦弦没说话,跟着点头。
心道:这可是赤峰尊的手,要比凶,谁还能凶的过死后被分尸的赤峰尊。
魏无羡凝神观战,舌尖微卷,唇中压住了一声尖哨,欲发不发。
白筦弦按住了魏无羡的肩膀。二人对视间,白筦弦冲他摇头。
你要是再出手难保蓝家小辈不会知道是你在捣鬼。


可那鬼手凶残异常,我怕那些孩子应付不了。
安心,救援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天外传来两声铮铮之音。
蓝家小辈一直苦苦支撑着,听到忘机琴响起,纷纷犹如焕然新生,目光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蓝思追霍然抬头,欣喜道。

含光君!
魏无羡眼珠子鼓起,他看见了谁!
那一身白衣额间带着云纹抹额,忘机琴横与身前,从屋檐对面飞身降落到院中的人。可不就是蓝忘机嘛 !
好死不死的,来的人竟然是蓝忘机?
魏无羡当下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抓住白筦弦的手把她拽走。

走,走走走走…
走哪儿去,为什么要走啊?


别说了,快走。
艾~

魏无羡拉着白筦弦一路小跑到莫玄羽那间屋子。
冲进去就是一顿霍霍,把地上的献舍法阵毁尸灭迹,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重生回来了。
等他出来时,阿丁的身体倒在地上,白筦弦站在一旁。
魏无羡顾不得问什么情况,拉起白筦弦就跑。
羡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跑?


你傻啊,那蓝忘机跟我不对付,别人不认识我,他还能不认识我嘛,万一被他发现了,我死定了。
啊?

白筦弦不明白,以他俩的关系,蓝忘机除了呵护魏无羡还能把他怎样?
路过一间院子,院中有一口磨盘,拴着一头嘴皮乱嚼的花驴子,见魏无羡二人风风火火的奔过来,好像还有些诧异的斜眼看过去。
恰好魏无羡觉得自己走路太慢,急着想找个坐骑,这驴子就被他看对眼了。
怎么看对眼的?
当然是因为魏无羡看见这蠢驴居然在鄙视他!2
小苹果:驴爷不是马,不给你骑

就是你了。
二话不说,魏无羡冲过去就把缰绳取下,又拖又拽的想把驴子拉出去。

出来出来,你给我出来,走啊!
花驴子半点不听话,冲魏无羡大声叫唤着抱怨。
花驴子:你干什么你?好端端的拉我干什么?走开,再拽我信不信我踹你了。

拜托拜托,驴兄啊,我这儿着急赶路,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魏无羡又听不懂驴子说什么,直接连哄带拽的爬上了花驴子的背。
花驴子:你赶路关我什么事?我是驴不是马,你骑我干什么?下来,你下来。

喂,别别别…
花驴子眼看要尥蹶子把魏无羡摔下来,白筦弦一个眼神过去,传音入耳。
蠢驴,你敢摔他我就把你四条腿卸下来。
花驴子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白筦弦,竟然当真是没敢再尥蹶子。
魏无羡只当是自己魅力太大,拍拍驴屁股。

乖乖,驴兄,感谢你驮我,以后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走走走。
花驴子驮着魏无羡哒哒哒奔了出去。
……

白筦弦就那么神奇的看着魏无羡着小苹果跑了。
双手叉腰,气笑了。
我去,魏无羡你真的可以啊,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哼!

跑了没多远,花驴子就不肯跑了,一个劲的叫唤着。

你怎么了?走啊!
花驴子:走个屁,你让驴爷跑不给驴爷吃草,这是虐待动物,我不干了。
魏无羡急的不行,心道它是不是饿了。下了驴背,就去路边一家农户墙角拿了些干枯的麦秸秆来喂它。
花驴子嚼了两口,它呸呸呸的呸吐了,又叫开了。
花驴子:呸!呸呸呸…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难吃死了,我不吃这个,不吃。
魏无羡一脸无语。

驴兄啊,你是驴吧。怎么还吐口水,比个人吐的还像回事。
花驴子:你管我呢,驴爷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