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筦弦右手在桌上缓缓敲了几下,心道:聂怀桑这么聪明,都能在毫无证据指向的情况下猜想到凶手是怎么杀的聂明玦,报仇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法子。

聂怀桑屁股往腿上一摊,跪坐在席子上。

别提了。最近我大哥的尸身也不安分,五马分尸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了一只手,那只手还凶的吓人,我正在发愁该怎么办。哪有时间想报仇的法子。
白筦弦眼前一亮,瞬间觉得果然一切事情都是需要有契机联系的,而她就是那个契机。
聂怀桑看向白筦弦,又道。

筦筦妹妹,我大哥虽然凶但是毕竟是我大哥,我想了一下,我身边擅长处理凶尸的朋友也就是魏兄了。魏兄他——还在吗?
白筦弦看了聂怀桑一眼,垂眸叹息。

啊?不会吧,魏兄他……死了?
白筦弦点头。
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我大哥怎么办啊?不行,魏兄怎么能死呢?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魏兄召回来?我可全指望他了。
白筦弦敲敲桌子道。
稍安勿躁,我这不是来给你想办法了嘛。


有什么办法能把一个死去的人召回来?完了……
聂怀桑蔫儿下去。5
嘿嘿
白筦弦翻了个白眼,话说,聂导,您这就让我小看你了,以你聪明的小脑瓜子,就不能再转个弯儿吗?
献舍!

聂怀桑猛然抬头看向白筦弦。

献舍?你是说用活人献舍,自杀了就能换魏兄活过来?
白筦弦起身,背着双手朝门口走了两步,看着半空中挂着的那轮明月,道。
不错,献舍法阵的残卷他曾经有留下来,就收藏在金光瑶的密室中。

聂怀桑蹿到白筦弦身边接话。

那,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自愿献舍的人选啊。
白筦弦侧头看向聂怀桑,也不能样样都交给你了吧。
办法我告诉你了,至于人选嘛,你自己去找。


啊?
戴上面纱,白筦弦拍拍聂怀桑的肩膀道。
加油啊,聂导,你行的,我看好你。


不是,筦筦妹妹,艾……
白筦弦没给聂怀桑多追问的机会,赶紧跃过屋顶消失在夜空中了。
白筦弦回到金陵台,没事就乱逛,有事就上丹纱的身。
不知道金光瑶是跟秦愫说了什么,秦愫的情绪总算安稳了下来,接连好几天,金光瑶都在秦愫床前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她。
白筦弦闲着没事干在金陵台到处转悠,忽然看见几个男孩在打架。
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几个打一个。
嗯,不用说了,那个被三四个小孩摁住的小家伙肯定是金凌。
金阐“打死你,没爹没娘的小野种,敢跟我横,打死你。”2
亲人啊,我就是懒的去找哪个字究竟是哪个字,在这儿等你们跟我纠正呢,哈哈哈

金阐,你敢这么说我,你放开我,有种单挑。
金阐“我就不放,怎么样?你再去跟仙督告状啊,我还怕你不成。”

混蛋,你别落在我手里。
金阐“呵!小子,搞清楚,现在是你落在我手里。”
金凌一直被压制,白筦弦觉得就算单挑也没什么卵用,金凌看起来并没什么修为,单挑打起来输了更丢人。
可是金凌也太惨了,这么一直被压制着,做为小姨我怕是不能在旁边看笑话吧。
咳咳……

白筦弦咳嗽了两声,那几个小孩回头看见一个一身粉色衣服的女人正倚靠在柱子上在看着他们。
金阐“你是谁啊?”
你管我是谁。

金阐刚想骂人,白筦弦右手一挥,一股外来的神秘力量将金阐与那三名押着金凌的孩子都给掀翻了。
金凌看着白筦弦,一时间晃了神。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金凌,愣着干嘛?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打回去啊!


……哦哦。
金凌转头,窜过去就骑在金阐身上,拳脚并用跟金蝉他们打起来了。

叫你打我,叫你骂我,打死你打死你。
金阐不停惨叫,地上三个小屁孩想过来帮忙,白筦弦一指,直接将他们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打完金阐,金凌连同那三个小孩一块儿打了个鼻青脸肿。
白筦弦看着想笑,这可真是忍这几个小孩很久了吧。
金凌终于出了气,转身时白筦弦却不见了。
没一会儿小屁孩们的家长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金阐告状,说金凌跟一个妖女一起欺负他们。
金凌嗤之以鼻,说他们产生了幻觉,根本没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