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
房梁上吊着五个吊死鬼,老两口,小两口,还有一个小屁孩。
那一家五口个个泛着眼白,舌头吐出老长一截,就像风铃一样被挂在房梁上。
其中黑色浓雾缠绕最狠的那个就是那个小孩。
灵婴跟白筦弦对视一眼就把她知道的信息传递给了白筦弦。
男人好赌,赔了全部家当,妻子儿子都给赔进去了,赌场答应第二天再去家里把妻子和儿子都带走。男人自责自己做的错事,知道妻子和儿子一旦被卖一定生不如死。回家商量之后,亲手熬了一大锅粥,放了一包老鼠药,父母喝完都死了,儿子没吃, 被男人和女人强行挂在房梁上。
白筦弦身上一凉,什么魔鬼家庭,自杀都能这么配合。
忽然间,那个男孩笑了。
他睁着眼睛,浑身冒着黑气,笑的无比慎人。
“桀桀桀……”
随后又是家中其他成员,父母,爷爷奶奶,全部都睁开了眼睛,裂开血盆大口笑着。
“挂风铃,挂风铃!快来挂风铃!”
男孩口中不停呼喊着这句话。
白筦弦给灵婴下了命令,灵婴第一个指挥着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女人跟那一家五口撕起来了。
白筦弦在后方找准时机,一个旋身又是五道破魔符甩出,将那五只吊死鬼全部镇住了。
小孩怨气最重,破开符咒的时间最短。
“啊啊啊……”
一声鬼叫,小男孩窜起身冲向灵婴,将她整个头骨都拧了下来。
白筦弦赶忙拨动琴弦,音波两道三道飞过去将小男孩打的瘫倒在地上。
“桀桀桀…”
他没有半点难受,还是一样在笑,两只眼睛全是眼白。
“挂风铃,快来一起挂风铃…”
那个小男孩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四肢耷拉着,扭成不同的形状。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白筦弦走近,披散着头发无风飞扬。
挂你老妈,去死吧!

连续拨动琴弦,发出无数把利刃向小男孩飞过去。
小男孩窜起,倒挂在天花板上,脑袋三百六十度扭转,还在看着白筦弦笑的吓人。
我艹!我最讨厌这些惊悚的东西了。

小男孩一声鬼叫,飞快向白筦弦冲过来,白筦弦连续后退,躲闪不及被他抓了一把肩膀,五个血窟窿正在流血。
嘶~你大爷!

捂着肩膀,快速止血!
小男孩没再继续攻击白筦弦,而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感觉那血很有吸引力,忍不住舔了一口。
那一舔之后两眼一抹黑,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瞳孔色,看着白筦弦一动不动。
他这是又自投罗网了。
白筦弦咬牙切齿,两步走过去,对着小男孩就是一顿狂抽。
打我,打我,臭小子,你敢打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小男孩从头到尾都没还手,十分温顺的样子。
打完之后,白筦弦也解气了,由吊死鬼一家五口继续走在前面给她开路。
第八层!
刚刚走进第八层,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四周,忽然吊死鬼一家子就被几条舌头缠住了。
白筦弦被小屁孩保护着,挡住了那条攻击她的舌头,小屁孩这会儿也是自身难保正在跟舌头较着劲。
白筦弦忍着肩膀上的疼痛,飞身临空,无数道阴火朝那些舌头甩出去。
吊死鬼五口都得到了解救,紧接着,从天花板上坠下一张血盆大口,直直朝白筦弦吞噬过去。
白筦弦快速转移躲过这一击。
大嘴巴是吧, 谁没有似的。
弗月,把你的大嘴拿出来,咬死它!

然后进阶后的弗月琴就被白筦弦逼着变回了从前的鬼藤,张着血盆大口冲过去跟那张大嘴撕咬起来了。
弗月到底是仙器,咬的过程中那几片叶子一直稳稳当当,都没被打落。
但是这也太稳了,不相上下啊!
白筦弦一着急,想起这里还有五个闲着的家伙。
你们,都上,给我咬死那张臭嘴!

那一家五口想也不想就鬼哭狼嚎冲过去,扒着那张大嘴各种撕吧。
咬!咬死它,咬死它!

正在撕咬中,身后一张鬼手冲白筦弦抓了过来。
白筦弦察觉到,转身就是一道爆破符打过去。
“啪啪啪!”
一阵炸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
分不清男女的鬼叫声。
不远处一个毁容的女人,右手正在颤抖着,眼睛看着白筦弦,全是杀意。
好丑的女人。

下意识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对面那女的像是被刺激到了,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看白筦弦,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