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着江澄,还是一句话没说。
江澄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好,你懂云梦江氏的家训,你比我懂,你们都懂。
收回三毒,长剑回鞘,江澄漠然道。

那就约战吧!
三日后——
乱葬岗外,两方对峙。
江澄带着他的门生,魏无羡带着白筦弦和温宁。
这一架打的无比轰动,外界流传的版本是江澄前往乱葬岗交涉失败,二人翻脸,一言不合就约战。
魏无羡纵凶尸温宁打断江澄一条手臂,江澄捅了魏无羡腹部一剑。两方各自口吐鲜血,痛骂着对方离去,彻底撕破脸皮。
此战过后,江澄对外宣城:魏无羡白筦弦叛逃家族,与众家族公然为敌,云梦江氏已将其逐出,从此恩断义绝,划清界限。今后无论此二人有何动作,一概与云梦江氏无关!
这一架打完之后,温宁也因为比较凶悍狂躁得了个“鬼将军”的称号。
温宁背着咿咿呀呀的魏无羡回来乱葬岗。
白筦弦一直伸手捂着魏无羡受伤的地方,生怕他肠子不听指挥掉出来。
魏无羡一路上都在狂骂江澄。

啊…这个该死的江澄,他还真捅啊,我肠子都掉出来了,疼死我了。筦筦,多亏你当时在我身边,不然我就死的太冤了。
行了,别叨叨了,他捅你一剑,你不也让温宁打碎了他的胳膊嘛,扯平了。


我知道扯平了,哎哟~我就是肚子太疼,想发发牢骚转移一点注意力而已。哦吼吼……温宁,你走稳一点,再颠下去,我怕我没见到温情就死在半路上了。

哦…,我知道了。
白筦弦翻了个白眼,任魏无羡那些血流了她一身,白筦弦也没心思嫌弃他。
回到乱葬岗,温情急促的准备给魏无羡医治,缝合伤口的时候,魏无羡一直表情扭曲,特别想装作一点都不疼的样子,可是他实在不是那块料,最后还是疼的满头大汗,嗷嗷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白筦弦和温情同时鄙视了魏无羡一眼。

叫什么叫,都缝好了。
温宁端了一盆干净的水进来,温情继续拧着毛巾给魏无羡擦拭血迹。
魏无羡咬着唇,委屈道。

我疼啊,你让人捅一剑看你叫不叫。
温情瞪了魏无羡一眼,哼道。

哼,知道疼才好,下次看你还敢跟人打架。

喂!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打架是为了谁啊,我为了你们都叛逃家族了,还被江澄捅了一剑,肠子都掉出来了,你就对我这种态度啊!
温情手里的毛巾啪扔进盆里。

我这态度算好的,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下次再伤成这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温宁,走。

哦。
温宁端上水盆,两人走了。
魏无羡嘴角一抽,对着洞外大喊。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就这样就不管我了?我都没还包扎啊。
洞外传来温情的声音。

白姑娘不是还在,就上药包扎的事情,让她帮你。
然后就见魏无羡和白筦弦面面相觑。
其实白筦弦懂温情为什么那么生气。
因为她并不希望魏无羡为了他们叛逃家族,从此变成仙门百家喊打喊杀的对象。她心里是在为魏无羡难过,觉得是他们拖累了他。

筦筦!
嗯?


你还杵着干什么?快帮帮我啊!
……哦。

光顾着当个透明人,都没注意魏无羡还赤着上半身躺着不敢动的尴尬样子了。
就是上药包扎这点事而已,没什么难的。
白筦弦一边做一边想,如果此时此刻蓝忘机要在这里就好了,绝逼让他干这活。

啊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

白筦弦吓的不敢动。
魏无羡面无表情,咬着牙道。

你能不能不要摁着我的伤口…我感觉自己快被你摁死了!
……

白筦弦猛然收回自己的手。
我没用力啊,我刚才,很轻很轻的。


轻你个头啊,差点没把我伤口都摁崩裂,你是包扎还是在杀人呢?
没有,我发四……

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比了个耶,尴尬的把第四个手指又放了出来。

……
魏无羡一脸生无可恋,索性躺着装死鱼,一句话也不说。老天爷,求你善良一点,给我来个痛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