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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姐姐喜欢他

穿越魔道之保护我方羡羡

魏无羡惊讶。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你怎么知道是我主动叫住他?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那还用问,你在蓝忘机面前不一直都如此,屡教不改,脸皮頗厚!

魏无羡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唉!算我无聊好了。

江澄带目光回到剑上,继续擦拭起来。

魏无羡看他擦的那么仔细,忍不住吐槽。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怎么老看你在擦剑,你这把剑一个月擦几回啊?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三次。

魏无羡嘴角一抽,用不用这样啊。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还说我呢,你的剑呢?多久没擦过了?该不会都生锈了吧。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在我房间里,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江澄无语的瞪了魏无羡一眼,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这么随便,还真对得起随便这个名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随便怎么了?比你那三毒好听一千倍好不好。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切!

鄙视,无情的鄙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喂!今后花宴那种场合不要再不佩剑了,有失礼仪。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切!我就不佩剑又如何?谁要是有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哼!你就作吧,反正我云梦江氏的脸早就被你丢尽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不佩剑也罢,最少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袖走人,要走起码找个像样的理由再走。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恶心金子轩,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江澄翻了个白眼,看向魏无羡。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金子轩怎么说都是金光善的儿子,你当众给他甩脸子,与他起争执打架,你让我这个当家主的怎么做,跟你一起骂他,还是惩治你?

魏无羡好像毫不在乎江澄怎么做的样子。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随便啊!反正我看见他就不舒服,谁叫他欺负师姐。

江澄无奈,这家伙已经废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招呼给你打在前面,你跟他起争执打一架都是小事,绝对不要做的太过分,至少不能将他打的缺胳膊短腿儿。

魏无羡抬眼看江澄。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你什么意思?看你这态度,难不成你还想让师姐跟他……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未尝不可。

2
段评

#31384628 ……是是是,您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未尝不可?

魏无羡瞬间精神绷得很紧,腰都挺直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江澄你疯了啊,你忘了金子轩在琅琊欺负师姐的事了?师姐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居然还有这个意思。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都是误会,误会解开了不就没事了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误会?什么误会?且不说这个,你再看看金子轩他爹那个德行,指不定他以后也是那个鬼样子,天南地北到处找女人,到处都留个种,然后师姐每日以泪洗面,你能忍?

江澄面色森然咬牙切齿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他敢!我卸了他。

顿了顿,江澄又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不过他既然已经知错了,现在悔过也为时不晚。毕竟都是误会一场,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魏无羡冷笑一声,很不认同江澄的话。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哼!谁规定知道错了就要原谅他?我就不原谅,就不。

不但不原谅,我还见一次我打一次,哼!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原不原谅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谁让姐姐喜欢他呢。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

魏无羡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哑口无言。

继续趴在桌子上,提不起一点精神。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师姐也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金孔雀。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去阿姐面前说。本来她就够糟心了,还要顾及你的感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知道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师姐人呢?去哪儿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还能在哪儿,不是厨房就是祠堂。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去找她。

江澄摇摇头,不管魏无羡了。

白筦弦在院子里玩儿着破厄,看见魏无羡朝祠堂的方向过去,也没有叫住他,反正她也知道他是去找江厌离谈心的。

江氏祠堂里。

江厌离轻轻擦拭着父母的牌位,一个人对着牌位自言自语说话。

魏无羡在门口伸了个头进来。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师姐!又在跟江叔叔虞夫人聊天呢?

江厌离回头微笑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你们都不来,只好我来了。

魏无羡走进祠堂,跪坐在江厌离身边,跟她一起擦拭牌位。

一边擦一边偷偷看江厌离的侧脸,一想起金子轩那厮在琅琊把江厌离弄哭的事情,他就一肚子火没处发。

师姐好像真的很喜欢金子轩,唉!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师姐哭过几次,凭什么金子轩那狗东西三番两次把她弄哭,哼!太不值当了。

是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那个金子轩呢?师姐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