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惊讶。

你怎么知道是我主动叫住他?

那还用问,你在蓝忘机面前不一直都如此,屡教不改,脸皮頗厚!
魏无羡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道。

唉!算我无聊好了。
江澄带目光回到剑上,继续擦拭起来。
魏无羡看他擦的那么仔细,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老看你在擦剑,你这把剑一个月擦几回啊?

三次。
魏无羡嘴角一抽,用不用这样啊。

还说我呢,你的剑呢?多久没擦过了?该不会都生锈了吧。

在我房间里,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江澄无语的瞪了魏无羡一眼,道。

这么随便,还真对得起随便这个名字。

随便怎么了?比你那三毒好听一千倍好不好。

切!
鄙视,无情的鄙视。

喂!今后花宴那种场合不要再不佩剑了,有失礼仪。

切!我就不佩剑又如何?谁要是有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哼!你就作吧,反正我云梦江氏的脸早就被你丢尽了。

不佩剑也罢,最少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袖走人,要走起码找个像样的理由再走。

恶心金子轩,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江澄翻了个白眼,看向魏无羡。

金子轩怎么说都是金光善的儿子,你当众给他甩脸子,与他起争执打架,你让我这个当家主的怎么做,跟你一起骂他,还是惩治你?
魏无羡好像毫不在乎江澄怎么做的样子。

随便啊!反正我看见他就不舒服,谁叫他欺负师姐。
江澄无奈,这家伙已经废了。

我招呼给你打在前面,你跟他起争执打一架都是小事,绝对不要做的太过分,至少不能将他打的缺胳膊短腿儿。
魏无羡抬眼看江澄。

你什么意思?看你这态度,难不成你还想让师姐跟他……

未尝不可。
#31384628 ……是是是,您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未尝不可?
魏无羡瞬间精神绷得很紧,腰都挺直了。

江澄你疯了啊,你忘了金子轩在琅琊欺负师姐的事了?师姐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居然还有这个意思。

都是误会,误会解开了不就没事了吗。

误会?什么误会?且不说这个,你再看看金子轩他爹那个德行,指不定他以后也是那个鬼样子,天南地北到处找女人,到处都留个种,然后师姐每日以泪洗面,你能忍?
江澄面色森然咬牙切齿道。

他敢!我卸了他。
顿了顿,江澄又道。

不过他既然已经知错了,现在悔过也为时不晚。毕竟都是误会一场,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魏无羡冷笑一声,很不认同江澄的话。

哼!谁规定知道错了就要原谅他?我就不原谅,就不。
不但不原谅,我还见一次我打一次,哼!

原不原谅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谁让姐姐喜欢他呢。

……
魏无羡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哑口无言。
继续趴在桌子上,提不起一点精神。

师姐也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金孔雀。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去阿姐面前说。本来她就够糟心了,还要顾及你的感受。

知道了!

师姐人呢?去哪儿了?

还能在哪儿,不是厨房就是祠堂。

我去找她。
江澄摇摇头,不管魏无羡了。
白筦弦在院子里玩儿着破厄,看见魏无羡朝祠堂的方向过去,也没有叫住他,反正她也知道他是去找江厌离谈心的。
江氏祠堂里。
江厌离轻轻擦拭着父母的牌位,一个人对着牌位自言自语说话。
魏无羡在门口伸了个头进来。

师姐!又在跟江叔叔虞夫人聊天呢?
江厌离回头微笑道。

你们都不来,只好我来了。
魏无羡走进祠堂,跪坐在江厌离身边,跟她一起擦拭牌位。
一边擦一边偷偷看江厌离的侧脸,一想起金子轩那厮在琅琊把江厌离弄哭的事情,他就一肚子火没处发。
师姐好像真的很喜欢金子轩,唉!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师姐哭过几次,凭什么金子轩那狗东西三番两次把她弄哭,哼!太不值当了。
是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那个金子轩呢?师姐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