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遍布伤痕的脸瞬间失去了仅有的血色,眼珠定定的看着楼梯的方向,颤抖着从斗篷里伸出双手想捂住自己的脸,因为他实在太害怕了,所以下意识的想捂着眼睛掩耳盗铃般的保护自己。
而他那双手拿出的一瞬间又惊到了屋顶的二人,一双手竟然一根手指都没有,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两根并没什么用的残肢。
咚、咚、咚!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走上了二楼,出现在视野中。
一身黑衣,红色里衬,身形纤长,腰间一根黑色发亮的竹笛坠着红色的穗子,负手而行。
屋顶上的蓝忘机和江澄二人不约而同的把手压在剑柄上。
一红色身影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二人身后,两手同时揽住他二人打肩膀。
江澄和蓝忘机身子一僵,猛回头就要提剑砍人。
却见一红衣少女冲他们盈盈一笑,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
嘘~

江澄这才放低了音量轻声道。

你怎么在这儿?
蓝忘机更关心的是魏无羡,白筦弦下一秒果然解答了他的心事。
白筦弦像多久不见的老哥们儿一样,一手揽一个帅哥道。
别说话,看下面。

三人这才转而将焦点放在了下面房间里。
那人悠悠的走上了楼梯,脸上带着阴森的微笑。
江澄和蓝忘机在看清了那人的脸时皆露出震惊的表情。
江澄眼珠鼓起,险些站起来。嘴唇微颤无声的念出了三个字。
是魏无羡!
可那人从头到脚除了那张脸之外,一身阴寒之气半点不像原来的魏无羡。
魏无羡分明是个神采飞扬,明眸皓齿,俊朗非凡的少年,他从不肯好好走路,眼角眉梢时时带着一丝笑意。
而这个人,周身笼罩着一股浓郁的阴冷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中尽是森然,让人看了总觉得他笑里藏刀,随时都害怕被他暴起毙命一般。
尽管再怎么震惊,蓝忘机和江澄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直接冲进去跟魏无羡认亲,两人纷纷都把头低的更甚,细细观察着屋内的情形。
屋内,一身黑衣的魏无羡徐徐转身,温晁遮着自己的脸,吓的只剩下气音了。

温逐流…温逐流……
闻声,魏无羡的眼睛和唇慢慢弯了起来,道。

到今天,你还以为,叫他有用吗?
他说着慢慢朝这边走了两步,踢到了脚边一个白生生的东西,是哪个被温晁丢掉的肉包子。
魏无羡一挑眉道。

怎么,挑食?
温晁吓的身子一软,从凳子上倒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喊道。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他一边鬼哭狼嚎的哭喊,一边用他那没有手指的双手在地上爬动,拖在地上的黑斗篷顺着下身滑落,露出了他的两条腿。
这两条腿像是累赘摆设一样挂在他下半身,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纤细异常。
由于温晁的剧烈动作,蹦带之间拉出了丝丝裂缝,露出了残留的血肉和森森白骨。
他腿上的肉竟然都被生生剐了下来,而且这些肉恐怕都是被他自己吃下去了。
空荡荡的驿站里回荡着温晁尖锐的叫声,魏无羡恍若未闻,掀起衣摆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白筦弦在屋顶朝着屋内另一盏油灯一指,绿色的灯光幽幽燃起,轻轻摇曳着。
蓝忘机和江澄看向白筦弦。
白筦弦对他俩笑笑。
嘿嘿,搞气氛嘛,吓死温晁那个狗娘养的。

江澄翻了个白眼,蓝忘机不语,三人继续看。
绿色的火焰印在魏无羡的脸上,本就有些阴郁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寒气逼人。
只见他轻轻垂下了手,一张惨白的面孔从桌子底下的黑暗中浮现出来,接过魏无羡给的什么东西,又躲回了桌子下面,咔嚓咔嚓的咀嚼起来了。
大家都看见,那是个白色的小孩,正蹲在魏无羡脚边,啃食他投喂的食物。
江澄看了眉头一紧,轻声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
鬼童!


什么?
江澄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筦弦。

魏无羡怎么会养小鬼?
只要能为我所用都是好东西,你管他那么多呢!继续看。


哼!邪魔外道。
蓝忘机听着这话,紧了紧避尘,心也跟着沉了沉。
魏婴!你终究是要走上那条独木桥了吗?
过年了,太忙,怕存稿不够,少更点,见谅哦亲😊



这腰我爱了
好图大家一起分享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