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筦弦知道怎么说都没用,江澄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魏无羡的错,她已无力挽回。
一把将江澄丢回床榻上,转身背对着他。
我知道你没了金丹又痛失双亲,心里难过,我可以理解,但这绝不是你肆意伤害身边不离不弃之人的理由。


你理解?你真的理解吗?

行了吧,你是高高在上的尊神之妻,你怎么能体会我们这种修为尽废之人的痛苦,呵呵呵…

江澄…
白筦弦拉住了魏无羡,摇摇头。
现在的江澄是他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我们说什么都劝不了他,算了。
小木屋的门开了,温宁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将门带上。

江公子醒了吗?药、药好了。
江澄闻声,看了过去。
就是那身炎阳烈焰袍,让江澄顿时瞳孔骤缩。
霎那间,所有仇恨全都被勾了起来。
江澄拼了命的起身,一脚踹到温宁身上,踹翻了药碗,黑色的药汁撒了温宁一身。
魏无羡本想去接那碗药,不知怎的下意识就拉了惊呆的温宁一把。
江澄怒不可遏的咆哮声音响起。

温狗,去死,我杀了你,杀了你…
一边咆哮,一边从床上往地上摔去,他仿佛是感觉不到疼,死命的往温宁的方向挪动,誓要将他抽筋扒皮一般。

江澄,江澄,你怎么样?来,起来…
魏无羡半抱着江澄起身,白筦弦则是把傻掉的温宁拉着后退了几步。
他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一看你这身衣服就想把你活剐了,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哦。
温宁吓的果然不敢靠近。
江澄激动的要命,本来他差一点就能够着温狗要了他的命,结果硬被魏无羡拖了回来。
拽住魏无羡的衣领就高声质问。

你怎么回事?看见温狗你不杀,你还把我拽回来,你疯了吗?
魏无羡一脸为难,他也想杀温狗,可这个温氏之人救了他们,他无法下得去手。

你不杀,好,我去杀。

江澄,你冷静一点。
江澄使出全力往温宁的方向冲,魏无羡只一把就将他拉了回来,现在的江澄完全都不用风吹,自己都能倒下的那种。
江澄这一刻仿佛才发现自己置身何地。

这是什么地方?
温宁远远的答了一句。

夷陵的监察寮,但是很安全…
江澄瞬间转向魏无羡,道。

你们自投罗网?

不是!
江澄历声质问。

不是?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么救的我?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居然求助温狗?

江澄…
江澄你疯了吧,温宁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一醒过来就对人家要打要杀,现在还一口一个温狗,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


不不不不…没关系的,我知道江公子心里难受,让他骂吧,我没关系。
白筦弦这么横插了一句,江澄就更加激动了。

魏无羡,白筦弦!你们居然真的求助于温狗,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一把抓住江澄,道。

江澄,你别慌,化丹手未必不能解…
此时的江澄已经疯魔,完全听不进去旁人的话,一副半疯癫的状态,掐着魏无羡的脖子狂笑道。

哈哈哈哈!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白筦弦,你们两个居然求助温狗,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道红色身影踹门闪身进来,一掌拍到江澄脑袋上,一根银针扎了江澄一下,江澄停止发疯,倒在魏无羡怀中昏睡过去了。

江澄,江澄!
羡哥哥,先让他躺下吧。


好!
二人一道将江澄搀扶回榻上躺好。
温情转身将门关上,对着温宁怒声低呵。

温宁,你是傻了吗?就让他这样大喊大叫,闹这么大动静,就不怕把人招来?
温宁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跑了温情身边去了。

姐姐!

叫什么姐姐?我还没问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藏人在你房间。
温宁低头不语。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难怪你忽然要去云梦,吃了雄心豹子胆,谁给你的底气?温晁要知道你干了什么,还不得撕了你。他要是真下决心要你的命,你以为我拦得住吗?

我……
温宁脸色发白,他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他也没有别人能帮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