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嘈杂的拍案称绝声此起披伏。
蓝忘机也陷入了深思。
这事起因为何,他并不知道,既然是替蓝曦臣带话,他也只是仅仅带话而已。
白筦弦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噤声。
安静!

现场又是一片寂静。
既然大家都觉得鲛人王做得对,那么我来问你们,现在假如我有法子去解除崔狗贼身上的诅咒,你们认为我要不要救他?


那还用说,救他还不如救只妖怪,筦筦妹妹,不要救。

对,像这种人,我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救他,不救。
“姑娘,不能救啊,这等丧心病狂之徒,救不得。”
“救他要无辜惨死的珊瑚姑娘九泉之下如何安息啊。”
“救不得救不得,这种人,就让他死了算了。”
……
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不救。
白筦弦看向蓝忘机,一歪头一摆手。
忘机哥哥,你看,民心所向,不能救。

蓝忘机沉默了两秒之后终是一声叹息。

我会如实回复兄长。
白筦弦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继续坐下吃饭。
人群慢慢散去,只剩四人组。
魏无羡和聂怀桑的好奇心还是忍不住的被勾起来了。
两个人一个给白筦弦夹菜一个给白筦弦倒水,献殷勤以求解惑。

筦筦来,吃菜,这个好吃。

对对对,筦筦妹妹,多吃点。来来来,这茶水也不错,喝点润润嗓子。
白筦弦瞬间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想知道怎么解咒啊?


嗯嗯嗯!

嗯嗯嗯!
嘿嘿!我也不知道。


啊?

怎会不知,我看你不像不知道的样子啊。
那我脸上也没写着我知道啊。

魏无羡和聂怀桑面面相觑,失望。
蓝忘机始终不言不语,动作十分斯文在用餐,他也不着急知道解咒之法,白筦弦要是想救自然会说,不想救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魏无羡不太高兴的戳戳自己的碗,脑筋一转,又想到了新的好奇点。

哎~

对了筦筦,你师尊不是地府尊神吗?那你能不能问问他珊瑚姑娘可曾过了忘川,是否已重新投胎,还是逗留在何处?
……

白筦弦筷子一顿,妈呀,怎么又扯到北太帝君身上了,我何德何能我去麻烦人家尊神啊。这可真是说谎一时爽,圆谎累断肠啊!
蓝忘机也停下了动作,看向白筦弦,他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聂怀桑一脸惊奇,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筦筦妹妹,没看出来啊,你师尊竟是尊神?
聂怀桑这么一说,白筦弦更加心虚了。
额... 是啊。

白筦弦的样子有些为难,但是又不想被他们看出来,硬着头皮说道。
那... 我晚上问问吧,但是——他什么时候回复可能我就不太知道了。

聂怀桑一脸奇怪的样子。

怎么会不知道?
白筦弦正要说话,魏无羡就话茬给接了过去。

嗐!你有所不知,筦筦她师尊在地府职位高得很,每天要处理一大堆公文,忙的很,所以不一定有空回复筦筦的问题。

哦,原来如此!
魏无羡这么一说,连带着有点怀疑白筦弦刚才那为难表情的蓝忘机也打消了疑虑。

但愿珊瑚下辈子不要再遇见这种渣男了。

那得看她能不能投个好胎。

哎~筦筦妹妹,转世轮回这事你师尊管吗?
啊?...


管,筦筦说地府最大的就是北太帝君,他肯定管。

太厉害了,筦筦妹妹,你可一定要跟你师尊求求情,给珊瑚姑娘下一世投个好胎啊。
……

哦哦,我尽量吧。

白筦弦低着头使劲扒饭 ,简直快把脑袋都怼进碗里了。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魏无羡,聂怀桑!你俩魔鬼可放过我吧。
妈蛋啊,我发誓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再说谎了,实在是太扎心了。
蓝忘机越看白筦弦这个样子越觉得不雅,最后实在忍不住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筦弦!
啊?


头抬起来,用饭时不可将头放进碗中。不雅!
……

我尼玛一口老血喷出去,雅正这是你的事情,你不能用来要求我吧,更不能因为你帅你就不按剧情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