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白筦弦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薛洋在说什么。
而蓝忘机却是一语道破天机。

燃命之技!

什么?
我去,还有用生命作为代价来看一本书的傻蛋啊。

白筦弦这话一出,气氛属实尴尬。

有什么奇怪的。
拿命作死啊,这还不稀罕吗?


那你以为薛崇亥怎么会那么短命的?

想要窥探天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好吧,他牛逼,我服了行不行。

魏无羡也跟着咂舌。
晓星尘却并不是太好奇。

早便听闻国师薛崇亥有窥伺天机之能,一己之力炼成阴铁,可谓盛极一时,想不到竟是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白白葬送了整个薛氏,何苦来哉!

哈哈哈哈!
魏无羡突然发笑。
羡哥哥你笑什么?


我笑,哈哈,我笑温若寒那厮煞费苦心抓了薛洋,想要知道天书上面写了什么。搞了半天薛洋是个文盲,根本不识字,啊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好不好笑。

……

……

……
……

气氛成功的再次被魏无羡整的尴尬到了顶点。
魏无羡你也是真的可以,说人坏话你也别当面说啊,这多尴尬。
薛洋也是一声叹息。

你还别说,就因为我是文盲这一点救了我的命,否则我岂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额...

白筦弦已无话可说,唯有拍拍薛洋的肩膀聊表安慰。
这平白无故的少了十年寿命,搁谁谁能不变态吧。

自从温若寒知道我不识字之后,派了十个先生专门教我认字,古今中外所有的文字,有用的没用的全都教了。

我也是顶着压力学了一肚子没用的东西,然后靠着记忆里的一点残缺片段拼凑起来的东西开始研究起了阴铁,想不到还真有用。
魏无羡等人一对视,薛洋研究阴铁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又在第一时间里给白筦弦使了个眼色。
白筦弦秒懂。
洋洋啊,听姐姐的话,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种年纪的孩子就该在父母怀里享受关爱,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才是你该做的事。


父母?
薛洋抬头望天,仔细回忆着记忆里的爹妈,然后摇摇头。4
给我收藏了,每天继续淦

想不起来了,我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
额... 没关系,你还有我,有姐姐在一天就有你一口饭吃。


你不是不准我跟着你吗?
那... 不跟着我也是你姐姐啊。

薛洋两眼望天,翻出眼白。
你那什么表情?

我让你跟晓道长那是为你好,你迟早会知道姐姐的决定是正确的。

薛洋目光一斜,他才不想跟臭道士。
你什么意思啊?你就直说你听不听我的话吧。

薛洋无奈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点了两下。

听,我听。
白筦弦手肘一怼薛洋。
态度好点,姐姐那都是为你好,别整的像逼良为娼似的。

薛洋双眉一皱,可不咋的。
白筦弦再次向魏无羡比了个耶!
魏无羡也欣慰的露出笑容。
白筦弦和魏无羡蓝忘机三人目送晓星尘和薛洋离开。
薛洋那是三步一回头,目光紧紧锁住白筦弦。
走吧走吧,学好了就回来找姐姐。


姐姐~
哎呀,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都知道,走吧走吧。


...
干什么,你扭扭捏捏的,是不是逼我踢你丫的。


不是。
这会儿的薛洋像只受伤的小兽,内心无比脆弱。
白筦弦一看薛洋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那可真够闹心的。
喂喂喂!你干什么?

你哭什么?

你再哭,再哭...

我踢你丫的,没出息,哭哭哭,你哭啥,再哭!

薛洋那是牛高马大的一桩,白筦弦就算使全了力气,他也是挠痒痒一样。
看看天,眼泪被咽回去了。
拉着白筦弦的手,还有点离别之前的话想说。

姐姐,你等我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再这样我要吐了,赶紧走。

薛洋冷静了好半晌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白筦弦一声长叹!
唉!

总算走了。

简直是如释重负啊!

那小子,非得是让我一顿踢他才肯走,咋那么欠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