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来之后,脸色很差,慢条斯理的整理仪容。我坐在地上拍自己身上的土,一边拍一边安慰他。我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一句话没说,又冷冰冰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谁知道居然就是回去沐浴更衣了一番再来抓我去领罚。
……
已经没有人敢说话了,都在心里纷纷向魏无羡竖起大拇指。
然后又听他继续说道。

我哪儿是那能乖乖跟他去领罚的人啊,我一想既然他要抓我去领罚,不如拖他一起下水。

你们走后,我趁他不备,一张听话符拍在他后背,拉他一起进去喝酒了。

什么?
众人一脸菜色。本来之前就觉得已经够胆大妄为匪夷所思了,谁曾想魏无羡还能干出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蓝忘机底线的事情。

魏兄啊,你这可真是在死里作啊。

哪有,我觉得没什么啊。

哼!你就作吧,总有一天把自己作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别啊江澄,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吧。

滚!
魏无羡噘嘴不高兴。
白筦弦立刻凑上前安慰他。
羡哥哥羡哥哥,别担心,你还有我,我给你收尸。

魏无羡立刻心情愉悦的哈哈笑了两声。

哈哈,还是筦筦好,江澄你看见没有,还是有人给我收尸的。哎哟... 江澄你慢点,你快把我颠下去了。
江澄何止是想把魏无羡颠下去,他简直恨不得把这个闯祸精大头冲下栽他个几人深的坑出来。

背了你还挑三拣四,不满意自己下来走。

切,又不是我想要你背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来背你,我看你能在人家祠堂赖上一整天,我可丢不起这个人。看看人家蓝忘机,比你多挨五十戒尺,都是自己端端正正走出来的,哪儿像你,好意思在这儿装残疾。我现在不想背了,赶紧给我滚下来!

我不下,我是伤患。
魏无羡死皮赖脸的赖在江澄背上,开玩笑,他现在是伤患,怎么可能有免费的背不背自己走。
这个时候江厌离满脸担忧小跑着过来了。

阿羡!

师姐!

阿姐,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嘛。
因为怕江厌离看了难过,特意叮嘱不让她来的。

你们许久不回来,我便出来寻你们了。

阿羡,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江厌离一问,魏无羡立刻心底都柔软了。

嗯嗯,我疼的要命,都不能走路了。哦嗷嗷嗷……

怎么会这样,阿羡哪里疼,师姐能看看吗。

别别别,我哪儿哪儿都疼,不要碰。

好好好,我不碰,阿澄你小心点,慢慢走。

魏无羡你够了,再这么娘们唧唧的叫唤,老子就把你摔下去。

你敢,啊哈,师姐,江澄欺负我,你快说他。

阿澄,你少说两句吧。

哼!
阿离姐姐,我想这个时候要是能喝一碗你亲手做的汤,羡哥哥肯定就好多了。


对啊,师姐,我想喝汤了。

阿姐,我也想喝汤。

什么汤啊,我能不能讨一碗喝啊?

好好好,都有都有,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小厨房顿好了当归汤,应该很适合阿羡喝。

阿姐,当归汤里再加点羊肉就更好了。
当归炖羊肉,大补啊,我也喜欢。


你们啊,一个个都是小馋嘴,下次下山买点羊肉再给你们炖。

师姐,你真好。谢谢师姐!
江厌离笑着摸摸魏无羡的头。
一群人在小路上一路簇拥着伤患魏无羡往住处走。
忽然瞧见一白色身影。
蓝曦臣看见他们几个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

怎么回事?魏公子这是怎么了?
江澄尴尬的不知如何作答,聂怀桑抢着回答。

曦臣哥,魏兄被罚了一百多尺,打的屁股都开花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找点药啊?
云深不知处的掌罚人是蓝忘机,魏无羡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又一直嗷嗷叫唤,蓝曦臣立刻上前。

是忘机罚的?魏公子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发生何事?
江澄一想到是他们这一群人怂恿魏无羡下山买酒被蓝忘机抓包才打成这样,也就没好意思说出口。

没事没事,泽芜君,没那么严重,他能走,魏无羡你还不下来。
江澄脸皮薄,魏无羡可不是那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他举起又红又肿的手给蓝曦臣看。

我不能走,泽芜君你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都是你弟弟干的好事。
终于签约成功了。

各位亲,明天开始大大要存稿子了哟。

恭喜的太晚了,这早都完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