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觉得心虚就拿点东西烧下去,光在这儿想有什么用。
……

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歹都是个心意,应该没理由拒绝你吧。
好吧,那就这么办。

清晨,江厌离拿了早饭回来叫白筦弦起床。

筦弦妹妹,咳咳...起来吃饭了,咳咳...
白筦弦被江厌离咳嗽的声音一惊,马上翻身起来。
阿离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咳咳... 没事,可能是晚上给阿澄他们补衣服着了凉,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筦弦知道江厌离会生一次病,立刻起身穿好衣服。
阿离姐姐,你在房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我去找温情姐姐过来。


筦弦,咳咳... 我就是有点咳嗽,你不要麻烦温姑娘了,咳咳...
看你都咳成什么样子了,快坐下,我去去就回。


咳咳... 筦弦...
白筦弦已经跑出门了。
直奔温情姐弟住处。
温情姐姐,温情姐姐!

白筦弦焦急的喊着。
温情从里屋出来。

白姑娘,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温情姐姐,快跟我走,我姐姐生病了,你快去帮她瞧瞧吧。


生病了,哦,你等一下,我拿个药箱。
好,你快点。

温宁从旁边走过来。

白姑娘!
艾,温宁。


发生什么事了?
我姐姐生病了,没时间跟你聊天了,先走了。


哦,好。
白筦弦急匆匆的把温情带了回去。
这时候江厌离的病情也是越发的有些严重了,躺在床上等着温情诊治。
没一会儿,江澄和魏无羡都匆忙赶来了。

师姐!

阿姐!
门口,白筦弦拦住了他们。
嘘~不要吵,你们两个别影响温情姐姐看病。

二人焦急的样子,又不敢冲进去,只能问白筦弦。

筦筦,师姐怎么样了?

是啊,你快说,我阿姐怎么样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生病。
小声点,阿离姐姐还不是因为给你们两个补衣服才着了凉。我说,你俩穿衣服那么废,是跟衣服打架来着吗?隔三差五我就看见阿离姐姐在做绣活。

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二人眼里都充满了自责。

都怪我,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我也是。
白筦弦当时就翻了个白眼。
你俩那是不调皮的人吗,我信你个鬼。
温情从里面走出来了。
温情姐姐出来了。


温姑娘,我师姐怎么样了?

我阿姐还好吗?没大碍吧。

你们放心,江姑娘就是得了风寒而已,我回去抓两副药让阿宁送过来,一日喝三次很快就好了。

没事就好,多谢温姑娘。

魏公子客气了,那我先回去了。
温情姐姐,我送你。


好。
魏无羡和江澄已经顾不上客套,两个人都跑到房间里去看江厌离了。
走了一会儿,温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白姑娘。
嗯?温情姐姐,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
白筦弦微微一笑,这温情的警惕性还挺高的。
大梵山温氏主一脉主修医术,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我知道也不奇怪。


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
看着白筦弦纯净的眼睛,温情知道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温情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温情的目光再次看向白筦弦。
我还知道你此行是带着任务的,至于是什么任务,我也知道。


……
白筦弦唇角一扬。拉起来温情的手。
可我喜欢你和温宁弟弟,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们不好的事情,也希望你和温宁弟弟能真心接纳我这个朋友,好吗?

温情没说话,她在盯着白筦弦的眼睛看,希望自己能从中看出她是否有不纯的目的,可惜她看不出来,白筦弦的眼睛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的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自己的家人还被温若寒要挟着,随时有性命之虞,温情挣脱了白筦弦的手。

我... 我先回去了,药我一会儿让阿宁送过来。
说完就疾步而去了。
看着温情的背影,白筦弦抱着手臂想,假如温情没有死,那江澄就不会是孤单一人了吧。


打卡的天数越来越高了,耶!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