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泯了一口茶水,搁下茶盏。
江枫眠阿澄阿羡,你们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魏婴(魏无羡)挺好的。
江澄(江晚吟)好什么好,除了上山打鸟就是下河摸鱼,我就没见你修炼过。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
虞紫鸢够了!
虞紫鸢不悦的打断二人即将进行的打闹。
虞紫鸢江澄你还有脸说别人,你倒是修炼刻苦认真,不也一样比不上人家一个天天打鸟摸鱼的,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就生出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连个家仆之子都比不过,丢人。
江澄(江晚吟)阿娘,我……
江澄委屈!
魏无羡自觉闭嘴。
江枫眠好了三娘子,你少说两句。
关于虞紫鸢经常拿魏无羡和江澄比较想要刺激江澄努力修炼,江枫眠是不怎么赞同的,毕竟人与人不同,没必要这么逼迫江澄。
虞紫鸢什么少说两句,你不说我不说看以后他得松懈成什么样子。你看看他,一天修练修炼不行,射箭射箭不行,就连抓个水鬼都要人帮忙,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放心把江家交给他。
江枫眠有阿羡在,只要他们兄弟齐心,未尝不能将江氏撑起来。
虞紫鸢江枫眠,你吃错什么药了你,阿澄是你儿子,你不关心他的修炼就算了,现在还要倚仗一个家仆之子帮阿澄撑起江氏,怎么,你这是拐着弯儿的告诉我他魏无羡就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你的儿子不成吗?
江枫眠越说越离谱了,阿羡是谁的儿子你还不知道吗?
虞紫鸢哼!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你对藏色一直不死心,要不是她选择了魏长泽,你还能委曲求全的娶我?哼!
江枫眠你...当着孩子们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
“砰!”虞紫鸢一拍桌子起身。
虞紫鸢我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枫眠我清楚什么我,你简直胡搅蛮缠。
虞紫鸢我胡搅蛮缠,我虞紫鸢好歹也是世家小姐,从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理,我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谁啊?我未出阁之前是这样吗?
江枫眠你... 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说。
江枫眠吵不过,起身甩袖就走了。
虞紫鸢江枫眠,你走什么走,你给我站住。
虞紫鸢追出去了。
江澄心里难过跑了出去。
魏婴(魏无羡)江澄,江澄!
魏无羡追江澄也跑出去了。
四个人接连从白筦弦面前匆匆走过,一个比一个脸色差。
白筦弦一颗莲子塞到嘴里,直犯嘀咕!
白筦弦搞什么鬼啊?不是说事情吗?怎么吵起来了?
神司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白筦弦什么意思?
神司虞紫鸢不满江枫眠喜欢藏色散人,连带怀疑魏无羡是江枫眠的儿子,所以三句话说不过就吵起来咯。
白筦弦啊?
神司可怜魏无羡啊,自己都被怀疑父不详了,还要去安慰江澄,唉!
白筦弦我去,我可怜的羡哥哥啊,你说我要不要去安慰羡哥哥一下。
神司这会儿时机不对,晚些吧。
白筦弦哦。
这会儿魏无羡都还在安慰江澄呢,哪儿顾得了白筦弦去给他灌心灵鸡汤。
晚上。
白筦弦悄咪咪的敲响了魏无羡的房门。
“口口口!”
魏婴(魏无羡)门没插,进来。
白筦弦羡哥哥。
白筦弦进门。
魏婴(魏无羡)筦筦,不在自己房间休息,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魏无羡忙着摆弄他新研究的小玩意儿。
白筦弦嘿嘿,白天我听见江夫人和江叔叔吵架了,好像提到你母亲,我怕你不高兴,就想来看看你。
魏无羡看看白筦弦,笑着温柔的揉揉她的刘海儿。
魏婴(魏无羡)放心,你羡哥哥我不是脆弱的人。
白筦弦我知道羡哥哥坚强,但我还是想安慰你。
魏婴(魏无羡)哎呀,我们筦筦想安慰羡哥哥啊,可是羡哥哥没有很难过,这可怎么办呢!
白筦弦……
这语气!
哄小孩呢!
白筦弦羡哥哥老拿筦筦当孩子,哼!
很自然的,魏无羡的手又揉了揉白筦弦的刘海儿。
魏婴(魏无羡)筦筦长的再大,在羡哥哥这里都是小朋友。
白筦弦才不是。
白筦弦特别想说自己进书里来的时候其实已经25岁了,在他们这里,25岁都是老阿姨了。
白筦弦羡哥哥,你以后要是不开心,一定要告诉我好吗?让筦筦替你分担。
魏婴(魏无羡)好。
白筦弦想到这个明媚的少年在不夜天时的纵身一跃,她很难想象他的内心该是对这个世界有多么失望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