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甫兄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真性情!
王安石略过他看到了身后的李白。
起身略行了一小礼。

太白兄,幸会。

闻名不如见面,诗仙果然气宇非凡。
先生谬赞了。


啧…你们俩…

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介甫兄你也太…



你来寻我?
呃……


当,当然了!

墨痕斋新上任了一位兰台,这不我就赶紧来寻你回去看看嘛。

哦?新兰台?

对啊!

是何人物?

唉就是一小姑娘,刚十八岁…
咳…苏东坡…


小姑娘?这不是胡闹么?

杜先生呢?可有回斋打理事务?
暂时还未寻得子美的踪迹。


墨痕斋事务复杂繁多,一个小姑娘岂能料理得来?还是要早日寻回杜甫先生…
嗯……那个,兰台她其实挺…


对啊对啊!介甫说得有道理!

这不找到你了嘛,立刻回斋,也好多指点指点兰台!
啧……


也好。
王安石说着起身收拾好书卷。
苏东坡,


嗯?唉唉…干嘛!
李白把苏轼拉到一边。
你这么说兰台,回头让她知道了,看你如何是好!


唉我这不实话实说嘛……再说了…
苏轼笑嘻嘻地拍了拍李白。

太白你不说,兰台怎么知道呢?
……一边去。


二位在聊什么?
王安石拿好书卷走上前来。

噢没聊什么!在等你一起呢介甫兄,走吧!
三人一同回了墨痕斋。

我去见一下这位新兰台。
那个王先生,你舟车劳顿,该去好好休息一番,况且现在天色也晚了……


是啊~白兄可真体贴~
苏轼一脸“我都懂”的笑拍了拍李白。
少皮。


也好,那我便明日一早去见兰台。
好。


唉介甫兄和我一块住听雨楼吧!

不必了。

唉子由也在的。

你太聒噪了。


王安石说罢便往天一阁去了。
哈哈哈,苏东坡你就少自讨没趣了。


哼,要你寡!
好,我不管。我与月亮共眠去!

江枫阁顶上。
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李白喝着喝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糟了!

清晨。



唉……又要做功课了!
兰台依依不舍地从暖和的床上下来,简单梳洗后,便摇摇晃晃地往天一阁走去。

唔……先去点个卯,再,再睡会吧…
走进兰台小筑。

唉?

我笔呢??
兰台在书案四处找了找,却是没有。
便又蹲下去看书案底下有没有…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唉?谁啊…这么早…

第四十二任兰台,竟如此懈怠吗?

啊??
兰台说着便站了起来。

我…
兰台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人,有些怯场。

那个…王安…不是…王…

王先生…??

呃…

您早啊…

现在还早?

挺早…不,不是…

听说古代作息跟…现在不太一样,可能是有些迟了…

我我我明日定会早起的!

不必自辨,我今日来也并非来寻你的错处的。

可你明明那么凶……
以上为小声嘀咕。

咳咳…那先生是有什么事?

你担任兰台的事退之悉数和我说了。这个赠与你。
王安石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表。

这…这是…
兰台连忙双手接过。

怀表?

嘶…好独特的怀表…它有,三个表盘?这,这怎么看?

这是博山怀表,兰台你来到墨痕斋,每日处理大小事务,开启博山炉,进行溯缘追忆,时间自然与平常不同。

至于用法,兰台自行研究。

啊…好的。

告辞。

哦好,先生慢走。

呼…
兰台看着王安石走出天一阁,才松了一口气。

唉…

又来一位老师…
兰台面露愁色地回到书案前,准备开始做例行功课。

唉?这…
书案上整齐地放着墨痕斋书册和前些日子的功课列表,都被一一整理批注过了。

原来…是先生用了我的笔啊…
兰台又翻开今日份功课本,事务都按疏要一一列好了。

哇……

对了对了,先点卯…
打开点卯日笺,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王安石”和“迟画”。

唔…
兰台放下笔,若有所思。

这就是王安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