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伤,很快就能恢复了,大家不要担心啊!
阮彤彤:[昼川老师,我从书店下班直接去酒吧了,不回去了,冰箱里有水饺你自己热热。]
昼川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天塌了。
他精心准备策划了那么久,结果阮彤彤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二狗脖子上系着粉红色蝴蝶结,头上扎着小啾啾,它好似感觉到了主人的无助,默默的走到主人脚边,用头蹭了蹭昼川的腿。
计划不如变化快,人算不如天算。
昼川深感无力的握着手机,倒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
“喂,江与城,你不用来了,计划泡汤,阮彤彤根本就没回家。”
手机那头的江与城传来一声:“噗,没事,不是还有明天吗,明天她回到家,你在表白也不迟,计划还在进行中。”
昼川:“你懂个屁,表白要的就是时机,时机已过,这些玫瑰花到了明天就蔫了,晚上表白要的就是一个气氛,明天?呵呵,算了吧。”
江与城:“别灰心,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昼川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打的措手不及,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
他望着房间内新增的摆设,花束,小礼物,贺卡,气球,觉得自己很可笑。
第一次表白以失败告终。
二狗盯着门路突然起身:“汪汪!”
昼川:“二狗,别叫了,姐姐今晚不回来。”
二狗:“汪汪汪!”
昼川:“啧,叫你不要再叫了!”他直起身,无意识的往门外看。
只见门口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
“昼川,你再不开门,我就要闯进来了!”倾璃焦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散不去的急促与慌乱,“彤彤出事了!”
昼川几乎是瞬间将门拉开,眼中满是惊慌:“怎么回事?彤彤她怎么了!”
倾璃焦急道:“酒吧有人闹事,彤彤上去劝架时,不慎被飞来的酒瓶砸中了头。她现在正在医院呢,你快点跟我走啊!”
昼川的心猛地一紧,脑海里只剩下彤彤的身影。也来不及收拾房间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穿上外套,冲向车库。
发动汽车的那一刻,他的脚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接连闯过两个红灯,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似是在宣泄他内心的焦急与担忧,只盼着能快点,再快点赶到医院。
医院。
昼川赶到时,阮彤彤脑袋上缠着纱布,医生说幸好只是轻微皮外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冷铭站在走廊,担忧地望着病房内的人。
是他的错,小孩上班没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占主要责任。
“昼川老师,你怎么来了!”阮彤彤吃着栀子削的苹果,看着门外闯将进来的人。
“我怎么来了,我能不来吗!”
昼川愤怒的揪起冷铭的领子:“你不是说酒吧绝对安全,那彤彤脑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