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彤彤:誓死不当缩头乌龟!
很难搞。
有多难搞,阮彤彤认为昼川是全世界数一数二难搞的人了,在难搞还能难搞过他?
隔日,阮彤彤买了大包小包的补品,拎着去见昼顾宣了。
昼川皱眉道:“这些东西,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爸眼前,不然他会以为你是在拍他马屁。”
阮彤彤来之前也是做过背调的,昼顾宣老先生在小说界的名头那可是响当当的,一本《岁月如歌》当年买了40万册。
要知道买到10万就已经是很出色了,全国买到六七十万的数不出几个来。
而昼顾宣却能买到40万+
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阮彤彤一脸谄媚:“我好想见见这位文坛街赫赫有名的大作家!”
这就是昼川为什么不让阮彤彤见自己父亲的原因。
他父亲活了60多年,阿谀奉承的人见得太多了,阮彤彤是奔着讨好他去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一眼就能看穿。
根本行不通!
“还是算了吧!我们走!”昼川猛地一转方向盘,车辆随之调转方向。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与不甘,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放弃。
在这一瞬间,车内的气氛凝固了,只能听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短暂尖锐声,似乎连空气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而屏住呼吸。1
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吧
“为什么!你别走啊!”
“你的态度不端正,只会让我爸讨厌你。”
“我怎么不端正了!”
昼川将车缓缓停靠在家门口,阮彤彤却倔强地窝在副驾座位上,不肯挪动分毫。无论昼川如何轻声劝说,她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黏在那里。
“我要见你父亲,东西我都买好了!”阮彤彤誓死不当逃兵。
最终,昼川无奈,只得轻轻叹了口气,解下安全带,绕到副驾一侧,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别把我摔下来!”
昼川低声骂了一句:“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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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顾宣在家里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晚上,自家儿子也没带着女朋友过来,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是又被这小混蛋给耍了。
“昼川,你在搞什么鬼!你妈把菜都做好了,你们到底还来不来,你把我们当什么,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不来就永远不要回来!”昼顾宣一通电话打过去,对着儿子痛骂。
昼川语气没什么感情:“彤彤病了,去不了了,一会我就过去。”
昼顾宣自然不相信,哪能这么巧,说病就病了。
昼川道:“爸,我没骗你,她是真病了,高烧39℃,好像是昨天我们去逛商店,着了凉,我陪她在医院打吊瓶呢。”
“会有这么巧的事,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您爱信不信,我挂了!”
昼母担忧道:“发烧,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昼顾宣:“不知道真的假的,你去干什么,年轻人多吃点苦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