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爱爱年下弟弟×肤白貌美温柔姐姐(并没有)
林琅自认性情温婉,易于相处,几乎从未与人争执。即便是卖菜时偶遇顾客短斤少两,她也从未如市井泼妇般出言不逊,而是始终以平和之态,跟人家讲道理。
脾气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在薛环这开了先例。
本来就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被迫听薛环哭诉,心底的那把火噌的就蹿上来了,她发誓,薛环如果继续哭哭唧唧,她以后就在也不管他了,任他自生自灭去!
#薛环 林姐姐,我
#林琅 又怎么了!
两人床榻之间隔着处屏风,对面稍稍有点风吹草动,深夜里声音听得真真的。
薛环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林琅被她扰的睡意全无,顿感生无可恋:
#林琅 喝水还是上茅房?
薛环顿了顿,声若蚊蝇道:
#薛环 我,我自己去便可。
林琅明白了,是憋不住了想上茅房啊,怪不得支支吾吾。
这些日子里,薛环每次去茅房,林琅都亲自搀扶着她。然而一到茅厕门口,林琅便被坚决地挡在了外头。那茅房又脏又臭,林琅实在担心薛环会不慎跌入茅坑。毕竟,她身上那件刚刚用新买的布料缝制而成的衣裳,若沾染上污秽,岂不是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林琅 别动,我扶你。
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人有三急,才十几岁的少年,万一憋坏了,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她轻轻起身,披上一件外衫后便欲去搀扶薛环。然而,当她的指尖刚触及薛环的手臂时,却未曾料想到,竟被他猛地弹开了。
#林琅 哎!你这是做什么!
#薛环 男,男女授受不亲,林姑娘,你把拐杖给我吧,我自己去便可。
他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可见是害羞了。
林琅笑了声,拉起他的手:
#林琅 我送你到茅厕门口,放心,我不跟着,我还嫌臭呢。
薛环的脸更红了,林琅心中偷笑,原来他竟这样纯情,京城当官的不都是很风流的吗。
#林琅 到了,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良久,林琅听见茅厕里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她等了一会,将门微微推开条缝儿。
薛环解决完,正在一小步一小步的朝门外摸索。
#林琅 来,我扶着你,千万别摔了。
薛环脸一红,推开她:
#薛环 林姑娘,你怎么进来了!
#薛环 出去,快出去啊!
#林琅 嘿,我好心好意怕你掉茅坑,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少说废话,快跟我出来,你掉茅坑我可不捞你,臭死了!
薛环此刻内心十分复杂,纷乱的思绪交织成一片复杂的网。又过了一会,他才渐渐意识到,林琅正轻轻牵着他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琅 明天我打算带你去县里,找你师父他们,你晚上可要睡的足足的,明早别起晚了。
#薛环 哦!我这就睡,这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