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振东很随意地扫了一眼李思思身上那件卡通图案的睡衣。
他以前在队里有时衣服不够穿,也不好意思讲,皓哥做为他的教练外加知心大哥哥,给他买的衣服不计其数,但不敢太张扬,怕被人发现了影响不好,衣服和生活用品是偷偷私下买的。
真是又当老师又当爹的。
李思思换上棕色小熊图案的睡衣跑去厕所照了照镜子。
李思思没想到你以前是走可爱风的。
樊振东笑了笑不说话。
樊振东以前风格的确和现在风格相差很大,少年心性,喜欢的东西偏酷拽哥风。
他眼中的拽哥和大众眼中的拽哥好像不一样,走着走着就走偏了,变成圆润可爱风了。
李思思和他平躺在床上,两人心思各异,樊振东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这个牌子的沐浴露李思思没用过,好像是国外大牌。
她想凑过去闻闻。
樊振东僵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往身旁缩了缩。
李思思感觉自己就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她往那边挪,樊振东往回缩,一挪一缩,他眼见就要掉床底下了。
李思思你的沐浴露是在网上买的吗,别紧张,我就问下是什么牌子的。
两人的洗漱用品是分开的,她家里的还没用完,也舍不得扔。
樊振东也觉得刚才的行为有点过于夸张,人家对自己也没那意思,他那么紧张兮兮的反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樊振东沐浴露是朋友送的,附近商店就有买,明天我们一起去买。
李思思笑了笑:
李思思好啊,那晚安咯。
她随手将床头灯一关,眼一闭。
黑暗中,身旁的人好似哀怨的叹了口气。
李思思咋了?
此话一出,两人都有几分尴尬。
李思思还好,樊振东总感觉不太自在。
樊振东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
李思思想起方才她满心欢喜地冲向洗手间,想看这身睡衣合不合身,待她再次出现在樊振东面前时,只见他身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黑色条纹睡衣,洗过的头发未经打理,只是随意地吹干,便软蓬蓬地垂落在额前,几缕发丝调皮地遮住了眉眼。
在昏黄灯光芒映照下,他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留下淡淡的阴影。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却又隐隐透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落寞。
李思思我也紧张啊,那怎么办呢,我们早晚要习惯的呀。
李思思你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怎么显的比我还别扭。
谁说她不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樊振东脸热的不行,开口时耳根也开始发蓁蓁发烫。
樊振东又不一样。
他闷闷的说。
樊振东比赛是比赛,和女选手没有过多语言和肢体接触,以前在队里都是一堆大小伙子。
李思思哈?我们也没多少肢体接触啊。
他们迄今为止也就拉拉小手,还没上二垒,甚至一垒都不能算。
李思思你以前真没谈过?
樊振东想谈也没时间,队里异地的都熬不过半年,影响训练不说还得写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