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思辙 不能走,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范思辙张开双臂,挡在苏暖星面前严防死守,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
被范闲一个脑瓜崩弹飞。
#范闲 别闹!
苏暖星心头一暖,几欲扬起嘴角,弯弯的双眼透露出几分欣羡之情。有时她真希望自己能像范闲那样,尽管前方是处心积虑算计他的父亲,后方则有誓要将其置于死地的丈母娘,身边的兄弟们亦个个心思难测,朝中同僚各怀鬼胎。然而,在这一切纷争的背后,那份来自范家深厚而复杂的亲情却始终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范家有视他如己出的父亲,待他宽厚亲和的姨娘,范若若更是对大哥敬重有加,说什么都听,大活宝范思辙,亦兄亦友的王启年,最佳损友言冰云,人美心善林婉儿。
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五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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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 不在等等了?
范闲抵着门框,双手环抱。
苏暖星痴痴地凝视着夜空,心中回响着范闲曾对她说过的话——五竹每次到来,从不走正门。她已在此静候五竹超过两个多时辰,若换算成现代时间,便是足足四个小时之久。
她等不到了。
#苏暖星 在等,我就走不了了。
苏暖星对范闲说道。
#苏暖星 这几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没地方去。
她轻轻抬眼,目光在范闲脸上停留,声音如细雨般柔弱,似乎蕴含着即将滑落的泪光。
范闲:
#范闲 打住!
他眼里似乎浮上了一点儿笑意,不紧不慢道。
#范闲 我是看我叔的面上,才接你来住几天,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叔吧。
苏暖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范闲 这又是?
#苏暖星 我给五竹的,本来想亲自跟他道别,可惜下次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你把这封信交给他,我想说的话都写在里面了。
#苏暖星 不许偷看!
范闲嗤笑一声:
#范闲 给我看我都不看,行啊,左右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他绝不会让苏暖星独自一人离开京都,因此特意安排了一辆马车,并派遣了三名身手不凡的护卫,一路护送她安全离去。
都是三处的好手,普通毛贼不是他们对手。
怎么说也算是老乡啊。
#苏暖星 谢了!
#范闲 想好去哪了吗?就走啊,不行多留几天,我和婉儿在再想想办法。
范闲道。
苏暖星说:
#苏暖星 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安定了给你写信。
身上的银票和衣物皆是林婉儿所赠,苏暖星还想见见她,和她道别。
夜色深沉,婉儿已然沉入梦乡。为免惊扰她的清梦,范闲未将此事相告,便径自领着来人悄然走向后门。
#苏暖星 信一定要交给五竹,代我转告他,有缘再会!
#范闲 放心吧!
范闲目视她上了马车,然后一路尾随跟着她到城门口。
苏暖星微微掀开车帘,只见她戴着面纱,向范闲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