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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发现了不对劲。

当然，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感觉到了。

新同事是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让大部分心底存了一处温柔的监管者动了怜悯心。

然后他们发现小姑娘根本不去找他们玩，只是一脸惧色抓着卢基诺的衣服角，战战兢兢吃完了早饭。

杰克有意要安抚一下这个小姑娘，这是一个绅士对女士应该有的礼貌。

然后这个小姑娘哇的一声手脚并用攀在了卢基诺胳膊上。

正在吃东西的卢基诺行动受阻，只能看看天花板。

每次他这样心情都不太美妙，后来裘克说，这大概是他独特的翻白眼方式。

再加杰克早从狭窄的视角所及之处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个小姑娘在怕他。

……虽然自己确实有点前科，难道裘克看着就比他和蔼可亲吗？

然后他看见小姑娘瞧了瞧裘克，连眼睛都捂上了。

很好，该死的胜负欲让他平衡了。

大概是觉得卢基诺不大耐烦，圣克莱尔也慢慢放开了自己的小手爪子。

卢基诺扒拉着碗里最后一块煎鸡蛋，脑子里又开始蹦跶最近的研究成果。

小姑娘也胆战心惊吃完了饭，小孩子的好奇心重，很快她就看见了餐厅里挂的日程安排。

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她忘记了自己已经被大批危险人物包围，拽了拽卢基诺的袖子。

圣克莱尔叔叔，卢基诺叔叔。

卢基诺啊？

卢基诺好不容易整理的思绪被不知道第几次打断，额角青筋隔着鳞片都能看见突突跳个不停。

偏偏小姑娘什么都没有发现，高高指着那一块写着日程安排的板子。

圣克莱尔那里有我的名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卢基诺你今天要参加游戏。

卢基诺回答得干脆利索，这也是当初老一辈监管者们告诉他的。

圣克莱尔游戏！好玩吗！

小姑娘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卢基诺看了她一眼。很怪，再看一眼。

然后他语重心长，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回答她：

卢基诺记得带金身。

圣克莱尔……？

考虑到刚来的小姑娘可能不知道这种行业黑话，他补充道：

卢基诺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别急着准备，先把那个叫兴奋的技能挂上。

圣克莱尔……？为什么呀。

卢基诺你会挨打。

这句话说得沉重而真诚，一听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事关男人的尊严，按理说没有人会一路追究到底。

偏偏圣克莱尔是个没什么常识的女孩。她稚嫩地询问这个几乎是引导了她整个监管者适应期的教授：

圣克莱尔你也挨过打吗？

卢基诺……吃你的饭。

圣克莱尔哦哦哦……

圣克莱尔那，面具……杰克先生也挨打吗？

杰克的叉子停在了牛排的上方。

……勿cue。

这个问题比较自己还是很好回答的，裘克就喜欢这种场合，他冲小姑娘挤眉弄眼：

裘克勇敢杰哥，不怕挨板。

于是叮的一声，刚还在杰克手里的叉子擦着裘克蓬松的鬓角飞过去，正正插在了他身后的沙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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