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刚开始以为是个噩梦,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那并不是噩梦,而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语气越来越冷)我出车祸前的一些事情,就在前几秒

那是一通电话,有个女人刻意给我打的,但是太久了,我也有点模糊

现在如果想知道我的通话内容和另一个人的通话信息调查出来可能很难

所以我既不打算报警也不打算找私家侦探


(瞬间顿悟)我就说你这妮子怎么会平白无故请我吃饭,感情你早就给我下套了

我刚想说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不记得,对谁都温柔微笑,特别是你这双眼睛,里面带着的眼神就……
就怎么样?


就挺清澈的,纯洁的跟个小孩儿似的,咋能说变就变呢

(被李少君的话成功逗笑了)就她?还澄澈纯洁的跟个小孩儿似的?少君哥,你没见过小孩儿吧?
陆梓骁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那两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带着楚凝一起看向陆梓骁。

楚凝,这件事儿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和李少君,价格你知道,正常给李少君就行了

你出国很多事情多有不便,国内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你在国外尽情的做你想做的事情
(温柔的笑笑)谢谢你梓骁,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挺过这段难耐的日子


(语气忽然变得暧昧)那你就以身相许啊
(翻白眼)你找打!

吃完饭后几人一同出来,李少君心情大好喝了不少酒,整桌人一起拦都没能拦住,像一个酒壶一样一直往嘴里灌酒,到最后楚凝定的十瓶米酒,他一人独喝六杯不醉才怪,维森陆梓骁一左一右扯着他的胳膊勉强把他人搭起来。
(摇头)这人怎么了,跟这辈子没见过酒一样


(叹气)前两天东区那边闹事,他的一个兄弟死在乱战里
(疑惑)可是他看起来挺开心啊......虽然看着也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微微颔首)没错,昨天他知道是谁杀的他兄弟,把那人给收拾了
(后颈一凉)这么快

几人吹会风似乎都精神了不少,楚凝仰头看向陆梓骁,再看看苦不堪言的维森,扑哧一声笑了。
(揉揉维森的脑袋)小可怜,姐姐原来也不想这么辛苦你的,谁叫他是你师兄的朋友呢,放心好了,我已经叫了车,应该快到了


姐,等会你去哪儿啊?
(看了眼陆梓骁)麻烦这几天你收留一下我家小孩,我这几天回家看看爷爷奶奶


(欲言又止)那你......
(明白了陆梓骁的欲言又止)后天你陪我去墓园看看我爸妈吧,然后我和维森就走


(点头)行
说完车来了,歘的一声,司机把车停在几人面前,费力把李少君放到后排,然后维森上了副驾驶,陆梓骁坐在了后面,楚凝在外面对着几人挥挥手,车开走了,远远传来陆梓骁落在空气中的一声熟悉的叮嘱。

到家告诉我一声
车里维森叹气,好几次想回头说什么,最后都不了了之,陆梓骁和维森并不是很熟,只是维森单方面崇拜,不可置否,他很相信一句话,优秀的人身旁是要被优秀的人拥簇的,就像楚凝一样,身边的哪个人不是眼高于常人。
陆梓骁像是感觉到了维森的视线,原本阖上的双眸,缓缓睁开,淡红的眼尾,尤为吸引人,他打个呵欠对着前座的人说。

(浅笑)有话想对我说?

(被陆梓骁突然开口一惊)学长......

(仍是浅笑)有什么话就说吧,没别人

(舔了舔干涩的唇)虽然吧我不知要我是站在真么立场的,但是我接下来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恕我多嘴,学长,你和我姐只见要是有什么能说的能捅破的宽甸说清楚吧,你要追着我姐赶着我姐,在感情这方面,我姐性子急,很容易钻牛角尖

你不能强迫她,但是你更不能等下去

(苦笑)你说这个啊,机场那天你不是也在吗,纸也捅破了,她就是不给我交代我能怎么样
说完他又闭上双眼躺回去了,很明确的拒绝了维森的想法,维森摇摇头坐回去了,他都这么表明态度了,陆梓骁仍是这样和楚魔头打太极,他也没办法,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与他没有太大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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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这边还站在冷风中等车,一辆银白色的CCXR停在她身侧,车里的人划下车窗,嘴角噙笑在里面看着她,她一抬眼就缀进那带着无尽笑意的眸子里,那眼睛像是淬进了世界上最好的黑宝石,亮的要命。
(嘴角勾笑)不是吧,这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