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警惕起来,却默契地没有出声打草惊蛇,初晴被本想上前却被傅红雪拦下,一手执刀一手将初晴护在身后,慢慢靠近,其他人也轻手轻脚地跟在身后。
当傅红雪用提刀的手拨开茂密的草丛,却万万没想到躲在后面的竟然会是——

“翠浓?”
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翠浓更是整个人面无血色,一副随时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傅红雪想要上前却想起之前被算计的是心存顾虑,自己可以不在乎,但现在自己要事事为初晴着想,就不能心软。
叶开左看看没有动静的傅红雪,右瞧瞧事不关己的路小佳。

“不是吧,体力活又是我干?”
“少废话,你要再磨蹭,我可就自己背了。”

初晴说完作势上前,但没注意到傅红雪原本拦在自己身前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听她说完是则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掌,初晴有些意外,抬眼看了傅红雪一眼随后捏了回去。
看着傅红雪和初晴的小动作,叶开第一次后悔没有带丁灵琳来,沦落到快被人恶心死的下场,翻了个白眼,随后只能认命地去背起在几个人犹豫时彻底晕倒的翠浓。
自从带上了翠浓,路上再没遇上杀手,尽管不知道花寒衣打得什么主意,但也知道一定与翠浓有关,几人也只好先找到落脚的地方。
眼见就要天黑,但附近并无村落,幸而找到一间破庙,几个人只好在这凑合一晚。
将翠浓放在铺好的草堆上,初晴把完脉后却皱起了眉。
“奇怪……这脉象我从未见过,断断续续似有似无整个一个将死未死之象。”


“什么意思?”
理好翠浓的袖口,初晴喂给翠浓一颗药丸又伸手点住她几处大穴才缓缓起身。
“简单来说就是半死不活,而且是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刻意为之而成的。”


“能治好她吗?”
知道翠浓身世的叶开难免同情于她,不过此事初晴确实无能为力。
“我只能给她喂些益气补血的药,但也无甚大用,不过应该不足以有性命之忧。”

有了结论,几人也开始准备休息,原本该轮到初晴守夜但傅红雪当然不答应,自己接下了守夜的活,但实际上是一直守在了初晴身边。
受到内伤的影响,初晴夜晚睡觉时的警惕性逐渐变差,但整夜睡得也很不安稳,傅红雪看在眼里说是心如刀绞也不为过,抬手轻轻抚平初晴紧蹙的眉头,又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刚刚清醒过来的翠浓一睁开眼就看见傅红雪如此温柔的模样,再想到自己爱而不得,又只能依靠吸食鲜血,过着活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一时间悲从中来,看着傅红雪的侧脸暗自落泪。

“我想过许多和你在一起之后的画面,但真的看见这一幕,还真是有些感慨。”
调整好心态的翠浓慢慢坐起身,泪痕未干,叫人心生怜惜,与以往的美人计不同,由衷的眼泪让她更多了些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