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将初晴的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了傅红雪,并叮嘱他不要让初晴知道,傅红雪担心之余又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和往常一样就好,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而不是让你同情她,她不最喜欢被人同情。”
而另一边的初晴,正听着丁灵琳一脸幸福的细数着叶开的几条“大罪”,什么不细心,总和她顶嘴,初晴听得是昏昏欲睡,偶尔向傅红雪那边看去,见他正和叶开说着什么,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
闲聊许久,直到来人将丁灵琳请走,而丁灵琳又一定要跟着叶开,无奈下叶开只好随之离开。
初晴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回房,可站起身时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也不自觉向后倒去,就在她惊慌之时,落在了傅红雪的怀里。

“初晴!”
不懂医理的傅红雪在刚刚知道一切之后,分不清初晴这种情况是因为旧伤还是昨夜中毒留下的影响,一时间心急如焚。
所幸不过几息,初晴便清醒过来,看着傅红雪焦急的脸,初晴慢慢站起时还不忘安抚傅红雪。
“可能是余毒未清,不是什么大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红雪心里担心,又自知初晴的脾气,除非让她亲口告知自己,不然她绝不会轻易示弱。

“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同我和其他人说。”
“嗯。”

初晴难得乖顺,可心却如坠冰窖,她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明明是极好的天气,可转眼间却蒙上了一层浓厚的云,初晴佯装无事,傅红雪心事重重,直到丁灵琳和叶开回来,而丁灵琳的脸上又难掩怒气时,两个人才从各自的心事中被拉回现实。

“大小姐别生气了,可能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嘛。”

“不说就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了,也不是她给我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就算马空群真的痴痴呆呆,也不能放在我们丁家庄!”
看丁灵琳吵吵嚷嚷的样子,可不像是闹小姐脾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初晴两人匆匆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不是马芳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大哥不顾其他几个兄长的反对,执意要把他们留在庄内。”

“丁云鹤也没说要一直留下嘛,万马堂刚被毁,他们孤苦无依的,离开这儿还能去哪?”
一向是怜香惜玉的叶开随口说了两句,不过当然也是看在马芳铃的面子上,可丁灵琳显然不吃他这套。

“对,孤苦无依,不说马芳铃,就说那马空群干的好事,别说他现在有可能装疯,就是真疯,也不能留下他。”
这话到是说的不错,以他们做过的事来看,不落井下石尚且算是道德高尚,但这话他们几人说得,恐怕现在的丁云鹤是听也听不进去。
而叶开只不过是是给马芳铃一些面子,但不可否认,丁灵琳说的有些道理,不想和她吵起来的叶开,连忙转移话题。

“我也没你大哥做的对,可他这么定了你也就别生气了,提醒你其他兄长小心一些,咱们眼不见心不烦,出去走走?”

“走走?去哪?”
丁灵琳一下子分了神,就见叶开从袖口里取出了一张纸,傅红雪看去正是叶开走之前写的东西。

“我在生死经后篇看到这个明显不是内功心法的东西,将它背了个七七八八,写下来却发现好像是个地图,我看了看,多半有用。”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初晴,几人立刻会意。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丁灵琳转身就去收拾包袱,其他人见状也立刻准备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