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亲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公孙断的伤口虽然被简单包扎过,可伤口处还缓慢的渗着血,初晴小心地拆开沁满血的白布,又是撒上药粉,又是金针封穴,终于是彻底止住了血。

“花寒衣去了袁家庄。”
“什么?”


“袁庄主也是当年桃花庵的凶手之一。”

“!”
没想到袁家竟然与这件事有关,初晴下意识看了一眼傅红雪,见他正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愣,写下药方的同时问道。
“可这与花寒衣有什么关系?”

叶开则面色沉重,丁灵琳倒是愤愤不平起来。

“不过是找个借口,还能有什么关系!”
初晴沉默不语,将药方递给一旁的小厮。
“将药方交给那位姑娘,其他的我都已写在纸上了。”

小厮接过药方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而初晴看了眼在床上昏迷的公孙断。
“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围在桌边的四人,每个人的脸上皆是凝重。

“花寒衣放言要血洗整个中原武林,这么来看,他绝不是说说而已。”

“那我们要能做什么呢?如今我们丁家收留马芳铃和公孙断,更是要小心为上。”
丁灵琳透着担忧,似乎还带着一丝为难,初晴将丁灵琳的表情看在眼里,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试探地问道。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你们丁家好像并不是十分愿意出手救治公孙断,当时我出手,你有个兄长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对此,丁灵琳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若不是在袁家庄见他们主仆情深,还有小叶的面子,我们是绝不会同意将他二人带回来的。”

“为什么?”
并没有什么谴责,傅红雪只是单纯的不解,他能看出来丁家的人并非是对马芳铃二人不喜,丁灵琳的话中也没有透露出什么厌烦的情绪。

“因为我爹。”
“丁老庄主?”


“其实我爹,早就失踪了。”
“失踪?你大哥不是说你爹一直在闭关吗?你还说要帮我问问你爹记不记得什么旧事呢!”

若是丁老庄主没了踪影,那自己的线索岂不是就真的断了吗?
见初晴如此激动,丁灵琳有些愧疚。

“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骗你,只是当时我想劝你们一起来这里,而且我几位兄长也在边上……”

“不过你放心,现在都是我大哥主事,他一定帮得上忙的!”
而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初晴也没有生气,只装个样子吓唬了一下她。
“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又道。
“这次花寒衣来势汹汹,棘手的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而且你我都知道,花寒衣绝不可能只是因为所谓的灭教之仇,他先毁了万马堂,又剿了当年梅花庵一案的同伙袁青枫,这些事情,一定有什么联系。”

初晴的话十分有道理,在场几人频频点头,只是这有道理是真,但几人仍然是一头雾水也是真。

“我现在就去找丁大公子。”
叶开一刻也按捺不住,起身就要离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丁灵琳正要跟去,却被叶开拒绝,只好留在原地,看着叶开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