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来这么一句,初晴也将方才的尴尬抛诸脑后,认真又仔细地将注意全然放在替他整理在衣衫上。
一本正经地将覆在傅红雪身上的黑色外袍掀开,若是有第三人在场,恐怕以为就是这个人正对傅红雪行不轨之事。1
天涯明月刀,红雪是你吗嘤嘤嘤
而看着傅红雪大开的衣领,因为下摆被微微推开而露出的一小片腰腹,还有凌乱的长裤……
“啧啧啧,对亏我来得及时,不然啊,恐怕你清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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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傅红雪两颊发热,索性闭上了一直看着初晴的双眼。
偏偏初晴只顾着整理,没有注意到傅红雪的变化,这边说完,右手已经伸到傅红雪的颈后,将半褪到后肩的衣领捋到前面,可指尖却无法避免地触碰到傅红雪的那片皮肤。
当初晴带着薄茧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傅红雪的心就开始失去控制一样没有的规律的剧烈跳动起来,若不是不能动弹,只怕要一下子跳了起来。
可“罪魁祸首”只顾着整理,根本没有在意,更不知“受害者”傅红雪的内心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初晴恍然未觉,捏着衣襟的手顺着胸前也逐渐向下理顺至衣角,傅红雪的心跳就如同快要爆炸的火药桶,随着初晴的动作,燃烧的温度越来越高,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初晴自问下手又轻又柔,应该没有让傅红雪那里不适,可看着他起伏的胸口,还以为是他中的药出了什么问题。
一直因为迷药喉咙发紧的傅红雪,终于在这时消去了一点药性,当发现自己能说话的一瞬间,哑着嗓子制止了初晴。

“不必……”
“不必什么?”
虽这么问了,初晴也立刻放下了衣角,改向他手腕探去。
“哪里不舒服?胸闷吗?”

不等初晴握到手腕,惊魂未定的傅红雪连忙又道。

“我无事——只是……有些口渴了。”
不放心他的状况,初晴还是又探了探脉,虽说对他说的口渴心有存疑,可又查不出他哪里不适,也只好去重新倒了杯水,替他喂了下去。
初晴的技术很好,这么喂水也没有洒出一滴,不过基本上算是被半搂在她怀里的傅红雪又红了耳根。
听他已经能开口,初晴也就不再担心迷药的问题,反倒开始了自己的幸灾乐祸。
“说吧,是你哪个桃花债给你下的药啊?翠浓那时候和我打了一小架肯定不能是她,是那个紫衣女人?还是……”

初晴还没说完,傅红雪只听见她说与翠浓的争斗,立刻关心起来。

“你没受伤吧?”
“放心,翠浓还伤不到我。”

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同时初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会是马大小姐吧……她明天可是要拜堂的啊!”

没能转移初晴的注意,而傅红雪的表情也说明了答案,初晴的脸色也在得到肯定之后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个马芳铃把你当做什么了!”

还不是见色起意,蓄谋已久,得不到,吃到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