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干嘛去了?还抱着酒坛?”


“不知道。”
想着叶开先前中的毒还不知有没有清干净,初晴一时有些担心,抬头在路小佳耳边轻声道。
“我不放心,先去看看。”

意识到可能有些问题,路小佳面上笑容不减,仍吃着花生喝着酒,状似不经意地对着初晴摆摆手,初晴也面带醉意,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这里。
傅红雪一看,正欲起身跟上,左手手腕一重,就见路小佳举着酒壶,向自己的酒杯又斟了一杯。

“来,接着喝。”
随即路小佳假意靠近傅红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实则向他投去了一个眼神。
傅红雪虽然有时看起来有些木楞,但事关初晴,就算不知内情,也不会随便拆台,只愣了一瞬,很快反应了过来。
而初晴这边,刚一出门就循着叶开离去的方向朝着马厩跑去,还未赶到,就听见酒坛在摔裂在地的声音。
“叶开!”

加快速度跑了过去,就看见叶开又蜷缩在地上,满脸痛苦,脚边,正是叶开出来时拿着的酒坛,只是现在已成一地残骸了。
尽可能快的把了脉,初晴抬手点住叶开身上两处大穴,见叶开不再如方才那般疼痛才算松了口气。
“好些了吗?”

叶开脸色煞白,轻微地喘着粗气,将脑袋靠在初晴肩膀缓了一缓才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药丸对这个毒的效果并不好,我一会儿就去向那几个女人要解药,非得把你这毒解了不可!”


“没事儿,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
“瞧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更讨人厌了!”


“哈……”
“还笑!等你变成烂叶子,我看你还开不开心。”

单方面斗了几句嘴,见叶开情况稳妥了些,初晴道。
“怎么样?能不能走路?躺在这儿总不是办法,大厅里单独留着路小佳和傅红雪,我也不放心,你先慢慢走回房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你。”


“好。”
费劲地将叶开扶起来,看着叶开摇摇晃晃向房间走去的背影,初晴担忧地叹了口气。
“真是两头都不让人放心。”

可这一回大厅,见到酒桌只剩路小佳一人,初晴下意识问道。
“傅红雪人呢?”

耸耸肩,路小佳摇了摇头。

“刚才就像是看见什么似的走了,我瞧着像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走了?朝着哪边走了?”

抬手指了指,路小佳还不忘朝着嘴里丢进一颗花生。
“女人?”

想了想能和傅红雪扯上关系的女人。
自己,他娘,那个紫衣女人,再就是马芳铃,还有翠浓和其他舞女。
“这哪个也不是好对付的,真是麻烦!”

不过转头一想,如果是翠浓,岂不是可以直接拿到叶开的解药?
“麻烦呀麻烦!”

暗骂了一句,初晴顺着路小佳指的方向匆忙跑了过去。
看这一个两个都没头没脑的,路小佳笑了笑。

“还是我这花生最叫人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