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这么说着,可那副面上事不关己实则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叶开暗生闷气。
可话是这么说,初晴还是拍了拍叶开肩膀。
“行了,不会让你吃亏的,先别在这耍宝,看那儿。”

装模作样地感谢了两声,叶开不着痕迹地看向初晴投去眼神的方向。
“她们就是之前跟踪过傅红雪的人,你说,舞女不一般,这无名居能一般吗?”


“有趣。”
叶开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初晴看在眼中,嫌弃地侧过头去。
“别笑了,我去跟上看看,还有啊,那个萧老板,你多留意一些。”


“嗯。”
不用初晴刻意解释,叶开点头应道,看着初晴离开的背影,自己也另有打算。
躲在角落的初晴盯着前面的舞女锦猫几人,发现她们对傅红雪的出现十分惊讶,眼波微动间,锦猫下意识四处观望,回头看到初晴先前所藏的地方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而初晴再出现时,看着眼前面露惊讶的傅红雪,若无其事的将木窗重新关好。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翻窗入傅红雪之室在初晴看来已是习以为常,见他桌上摆了一桌好菜眼睛一亮,抬头看了一眼傅红雪。

“请便。”
看出初晴的意图,傅红雪躲闪着初晴因为看见食物而明亮的目光,邀请她坐下。
肚内饥肠辘辘,初晴也不客气,拿起桌上唯一的一副碗筷,快速又不粗鲁地开始填饱肚子,而傅红雪则手持短刀,拿着酒杯自斟自酌。
突然,初晴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着看向房门,紧接着,便响起了敲门声。

“傅红雪,傅红雪,是我,开门!”
初晴松了口气,轻轻地将筷子放到桌上,傅红雪则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却没有开门。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隔着房门,初晴都能想象出马芳铃低头羞涩的样子,没什么可在意的,初晴又举起筷子。

“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那说吧。”
傅红雪的冷漠令马芳铃很是难过,但她还是不死心地要进房间与傅红雪说个明白。

“你要是不开门,我可就闯进去了。”
尽管她这么说,但她不知房内另有他人,今日这门无论如何傅红雪也不会为她而开,马芳铃也没有执着于这点,隔着房门便开始对着傅红雪深刻的剖白心迹。
这似曾相识的尴尬,令初晴有些吃不下饭,不由得腹诽这一个两个怎的都赶上一天表白,看来自己没关注的时候,傅红雪和这两个女子发生了不少事。

“你走吧。”

“马小姐,我劝你还是走吧。”
听见叶开的声音,初晴表情莫名。
【这叶开怎么还凑起了热闹?】


“屋里那人就是一头倔驴,他想做的事,就是皇天老子来也拦不住,他不想做的事,就是你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去做的。”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语气中的哀伤,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鼓起勇气今日来见你一面,谢谢你今天让我死了这颗心。”
留下这句话,马芳铃便落寞的离去,整个房间乃至房外,只剩下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