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这样子,初晴就知道已经达到了效果,心里乐呵起来面上倒是不显,丁灵琳见她只看着自己又不说话,嘴里的话是秃噜噜往外出:
丁灵琳“我一看见那个慕容明珠,怕他坏了叶大哥的事,只好先写了信让人送去万马堂,自己留在这拖延些时间。”
丁灵琳“我可是有一包上好的迷药,一壶酒给他灌进去准能撂倒,谁知道……”
在初晴的视线下,丁灵琳的声音越来越小:
丁灵琳“谁知道……他就是不喝那酒,哪怕一口……”
看她也受到了小小的惊吓,初晴本也是担心,见她算是认识到了错误自己也不能不依不饶,看她披头散发又一身男装,开口道:
初晴“走吧。”
丁灵琳“去哪?”
初晴“先回刚才的地方去取你的衣服,收拾收拾跟我回去找叶开。”
见丁灵琳心有迟疑,初晴笑道。
初晴“放心,要我是他们,我早跑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初晴,丁灵琳两眼放光,从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又比自己矮上半头的小姑娘身上总是能感到远超于同龄女子的沉稳,自己原以为她神秘又危险,现在看来也非如此。
笑呵呵地跟了上去,安静的小路上除了女子娇俏的笑语还有隐隐的金铃声作伴,叮铃铃只给这荒凉的边城多了分生色。
另一边,叶开悠闲地向万马堂外晃去,正看着几人互相搀扶着回来,幸灾乐祸地走了过去:
叶开“出什么事了?被谁揍啦?”
“该死的奴隶。”
一人龇牙咧嘴地揉着胸口回道。
叶开“傅红雪?他人呢?”
“当着大小姐的面,被那个叫翠浓的女人勾走了。”
叶开一听暗道不妙,又有些疑惑:
叶开“总跟着我的那位姑娘呢?”
手下回答的也老实:“我们刚找到那个奴隶的时候,那位姑娘就不见了,也不知她去了哪。”
叶开“翠浓……糟了,又出事了。”
叶开咬着后槽牙恨恨想着:
叶开“这个臭丫头,关键时刻给我擅离职守。”
叶开“翠浓带着他去哪了?”
“好像是漠北的断云谷,大小姐一个人去追了,我们寻不得,只能先回来请救兵。”
得到想要的信息,叶开打发了几人,正要出发去漠北,又见一人牵着骆驼向自己迎面走来。
“你好,我是下马坡酒肆的酒保,一位姓丁的客官让我给慕容公子送一封急信。”说完将一封信递给叶开。
不必多想,定是丁灵琳,叶开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信上写着:“泥菩萨过河,不日将到万马堂。”
原来是慕容明珠到了这边城,叶开看向店小二,状似随意地问道:
叶开“你们酒肆离这多远?”
“不足十里地。”
心里有了计量,叶开点点头给了店小二跑腿费和打赏:
叶开“谢啦。”
店小二道了谢,牵着骆驼回去了,只剩下叶开在那发愁:
叶开“傅红雪被翠浓带到北边,慕容明珠又从南边过来,我是先救傅红雪,还是先救我自己呢?”
笑着摇摇头,对旁边的人借了匹马,翻身上马,转眼只剩满目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