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爸,你们睡了吗?
江乐还是不放心,大晚上地打电话给邵渝凯找个医生。

没有,没有,我们睡得比较晚,是有什么事吗?
邵渝凯第一次接到江乐主动打来的电话,激动的很。

就是裴安的腰受伤了,您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下苏州治腰伤的医生,我们不方便去医院。
江乐也是关心则乱,裴家什么医生找不到啊?但江乐固执地认为医生更懂一些。

诶,号,正好那边有个朋友,我帮你们联系。

行,谢谢爸啊。

没事,你妈让我问一下你在那边习惯吗?
邵渝凯从阳台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妻子。

挺好的,这边气候那些都很合适,而且裴安也在这边。

那就好,那就好。
邵渝凯不知道和江乐聊些什么了,他有些懊恼自己平常木讷,都不会找话题和女儿聊天。

那爸我就先挂了啊,待会儿把酒店信息发给你啊。

好,拜拜,晚安。

晚安。
邵渝凯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大晚上地打电话把自己老朋友给叫起来。

这个药能洗吗?我想洗个澡。

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好啊,洗了再敷也行。
此时的江乐还没想到裴安这狗东西动机不纯。

乐乐,我们都很久没见了。

我知道啊,虽然天天视频。
等到江乐洗完澡出来依然没反应过来,自顾自地拿起毛巾擦头发。

哎~都这么晚了啊,看来今天还是要吹头发了。

我帮你。

你躺着,腰受伤了还不老实。
江乐关灯睡下,裴安的爪爪就开始不老实了,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明白,就说不过去了。

老实点儿,小心你的腰。
江乐拍掉了裴安放到她肚皮上的手,黑夜里,声音尤为清脆。

老婆,我觉得你在质疑我。

嗯,就是在质疑你。

裴同志啊,不要为了一时的快乐毁了一生的幸福。
也就是没开灯,江乐就算脸已经烫的要命了声音也不会乱。

给我亲一口,我保证不招你。

亲吧,亲完就乖乖睡觉。
果然老实了,一夜睡得也很安稳。
因为邵渝凯的打扰,医生也来的很早,江乐和裴安还在睡梦中人就来了。
索性没什么大问题,那儿的皮肤犯黑是因为贴了膏药,膏药过敏导致的。

谢谢医生啊,医生再见。
江乐送走了医生,回头就看见裴安一脸我是老实人的表情坐在那儿。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膏药过敏呢。
出多少金币大大愿意多写点?

不过没事就好,痒吗?裴先生。
难怪裴安会觉得难为情,怪不得那个伤口看着那么规则呢。

已经好了,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你下午要拍戏,我不招你的。
江乐接触到裴安眼神的一瞬间就明白了,赶紧钻进浴室洗漱了,留下裴安一脸遗憾。

老婆~晚上可不能拒绝我啊。

知道了。
大早上的没脸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