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了,导致三个人都很尴尬。

我错了,对不起,你们继续。
连肖完全忘了自己只是拿个杯子喝水的,直接开了门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

他怎么在家?
裴安低头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江乐。

他房子卖了,来我这儿暂住。
江乐从裴安的手臂下钻了出来,跑进卧室了。

乐乐,我洗个澡啊。
裴安笑了,也跟着进了卧室。

哦,好,我去给连肖做饭,他还没吃。
江乐刻意避着裴安,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裴安居然玩壁咚,江乐还没开口嘴就被堵上了,然后连肖就出来了,好羞涩啊。

好。
故意从江乐旁边走过去拿衣服,真的是在卧室绕圈圈。

你俩不吃吗?我觉得压力好大啊。

我看着可不像。

你怎么那么急?

咳!
江乐被呛到了。

自己把碗洗了,裴安,怒去休息一下吧。

注意安全。

以后吃饭给钱啊。
江乐瞪了连肖一眼,气冲冲地进卧室了。

你有事和我说吗?

是,这次谢谢你,不过那些是我欠你的,可不是江乐乐那傻缺啊。

乐乐是乐乐,你是你。

要不是当年江乐乐差点儿自杀,你这样的人还挺适合当朋友的。

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休息吗?先去休息吧,我洗个碗。
连肖做贼心虚地溜了。

那个,你以后对她好很多点就行了,可别去问她,她脑子有问题觉得那件事情伤自尊。
连肖又暗戳戳地从厨房探出头来。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你还不睡,明天不是一早就去吗?

现在才一点半,还挺早的。

过来吧 ,我给你吹干。

我白天洗头都是等它自然干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一直坚信连肖他老妈说得用吹风机会把头发吹黄。

所以我只有晚上实在困的要命才会吹一下头发。

长见识了。

你…吃饭吗?

才吃了啊。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你怎么了?怪怪的。
裴安深吸了一口气,仰了一下头。

没事,我先睡一会儿啊。

嗯,我去补一下作业。
江乐以为做了老师就不会担心作业了,但是当她成了老师,面对教案的时候要哭了。

嗯。
裴安钻进被子里眼泪还是忍不住了

今天真的很奇怪,你先休息吧,我晚饭再叫你。

好。
江乐感受到了不对劲儿,但是想不出来。

喂,你对裴安做什么?他看上去不对劲儿?

水!我哪知道,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对劲儿的,习惯就好,就像你每个月都要拿一个星期让上课点名一样。
连肖把碗碗里的水故意撒了一点儿在地上,成功掩饰住了脸上的不自在。

我看你是忙得神经错乱了,乱开腔。

你到现在还信我妈说的,不吹就给我擦干净一点儿,我的地板。

你良心不会痛吗?
江乐不知道就是因为连肖的一句话,她接下来几天遭受了裴安多少奇怪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