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乐,多吃一点儿,你师兄过几天要回国了。到时候你带他四处转转。
校长夫人人有多好呢?可以亲自过来给邻居做饭炖汤,有多不好呢?又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师母,人家师兄带了女朋友回来了,我可不愿意去当电灯泡。

那你不怕闷死,天天闷家里。
校长夫人有些心虚,但是她不会表达出来。

我养腿伤呢!哦对了,我今天要去医院换药了。

学校那群人走了吗?
江乐已经很多天没看手机了。

早走了,放心吧,你老师是个护短的,那群人也很无脑,被起诉了,没事的啊,以后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别在找这种了。

师母,还是你懂我。

你真的没见过那枚婚戒,你爷爷不是见过他了吗?当年我们都以为你们一定会结婚。

可惜啊。
江乐算是明白了夫妻两为什么会在一起了,这扎心小技巧一样一样的。

师母,您老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发展的情况?

你会说吗?

不会。
校长夫人把星星眼变成了白眼。

不过,那枚戒我真的没见过,当年我没见过裴安的家长。

往事不堪回首啊。
江乐想着当年作天作地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

可怜的孩子呀,快喝吧,待会儿我和你去吗?

可以啊。

不过我还是不会和你八卦我的情史的。
江乐喝完就收着碗筷去洗碗了。

谁稀罕似的?要不再摆谈两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江乐腿脚不便,走的也慢。

你没洗澡吧,这些天。

没有,两三天我还是能坚持的。
江乐有些心虚,本来就闷在屋里了,还不能洗澡,逼死她吧。

我信你个鬼!

走吧,医生是不会骗我的。

小心一点儿啊,我怎么感觉你的腿更严重了。
苏城不是错觉,的确更严重了。

就是前天晚上,我去洗澡,然后从浴缸出来,突然间雷雨交加,电闪雷鸣。

其他地方摔到了吗?

行,我先出去。
苏城看了眼江乐的眼神,识趣地出去了。

医生,要不我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说实话,江乐感觉全身都疼。

骨折?

厉害呀,江老师。
校长夫人同情地看了看那只多灾多难的左腿,怎么会摊上这么个人?

出息了你。

打个石膏,你倒是实现了你多年以来的夙愿,可是你已经不用上体育课了。
林旭和江乐还是高中同学,只是当时两个人都不熟,她只是偶然听到江乐不上体育课,所以希望自己打一个石膏。
只是她当时脑子里只有“江乐是智障,不能和她多交往”的念头。

她是一直作,一直爽,不用管她,疼死她算了。

医生,其他地方的伤没有问题吧。
在医生差点儿拿人格保证没事之后,几个人也终于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