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遥盯着屏幕,音波渐渐变小,耳机里的声音也逐渐消失。手指不自觉的抚上耳麦…算是她的习惯吧。是从零那学来的。
姑且的,她信安室透,仅限于在她还安全的时候。如果他们不会主动的将她送出车门的话,就算单枪匹马她还是要逃的。不过行动时间的不同会导致不同结果的出现,所以她现在最好还是,伺机行动。
“了解,您辛苦了。”身后一人对着耳麦那边的人说道,随后来到她身边。从刚刚开始耳机里就没有传出声音了,她仍然坐在那里一直在思考。小遥很清楚的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朝她而来,立即转过身子,提高了警惕。
那男人十分正式的对她举了一躬,“辛苦了,真仓小姐!先生说让您在这里等一下他,然后把您送回家里去。所以还请麻烦您稍作等候。”
“好……谢谢。”真的是送回家吗…她心里有些忐忑。
小遥两只脚叠到了一起,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
身旁的男人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感到奇怪。——他感觉真仓小姐像变了个人似的。作为公安零科的长官降谷零的得力助手,“零”与各机关上层的桥梁的她。印象中的真仓小姐心思缜密、做事一针见血…总之,他觉得真仓小姐就是一个完全可以加入零科且人长得还漂亮的存在。
今天,他总觉得真仓小姐的说话方式有些变化,尤其不是特别果断。而且真仓小姐今天走了好几次神,就连在降谷先生已经结束这次的任务后,真仓小姐仍然戴着耳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仓小姐今天不舒服吗?”在三考虑,对上司进行了慰问。
但正是如此平常的慰问却把小遥问懵了。
什么意思?他在试探什么吗?“有点吧,昨天晚上在家里发现了一只老鼠,于是和老鼠斗智斗勇到后半夜,导致现在头有点痛。”她觉得应该是自己在思考的时候被认为没有认真帮他们做事,她在走神,也就是说她在考虑别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被猜出她在想逃跑的事。
所以为了削弱嫌疑,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是、是吗,我知道了!……家里有老鼠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他就说,真仓小姐怎么可能无故走神,无故不果断,原来精神不佳。
两人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样,可小遥心里却不停的揣摩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是吗,我知道了」——哦?刚才的种种行为仅仅是因为睡眠不足?
「家里有老鼠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即使这样我也要警告你,组织里绝不会容忍一只老鼠逃出去。
“是啊,家里有老鼠我可是很困扰啊。”她回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我身边绝不会有所谓的叛徒。
“可以请灭鼠公司,之前我家也有老鼠,就请了灭鼠公司,他们服务很到位。”
——即便如此我们也会进行调查。之前组织里的老鼠可是一只不落的好好处置了。
“好,我会请的。”
失忆后的她无法辨别什么是真实存在过的什么是虚假的。毕竟指不定哪个真正发生过的事实就被她遗忘了。虽然医院给的评估是少部分记忆丢失,不会影响生活。但理论上来说,这是有水分的。因为她知道许多机密,所以自然会有所隐瞒,在不准确的结果中判断一件事是否发生很难。
如果有些事情被别人稍微加点工在告诉自己这是她遗忘的记忆的话,她也没有理由不相信。所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泄露什么出去,所以万事她都从最坏的角度出发进行设想。
在对事实没有认识的情况下,她根据自己已知条件也分析了一下局势,才会有刚才的她认为的两个人的暗。
“小遥。”安室透从车的前门上来,径直走向她。“您辛苦了!”那男人立即站了正步行了个礼,然后就去车后面工作,把空间完全留给我们两个人。
安室透脸上虽挂着笑容,却有一种“被摆了一道”的样子。“这次很仓促的就带你出来了,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吧?” 他先行开口。“没关系,我倒是担心给你们添麻烦了。”小遥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安室透,她就没有办法往最坏的方向考虑。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人本来就让别人感觉应该尊重,她都忘记思考只想顺着他的话迁就着他。
“怎么会呢。冒昧一问,小遥今晚晚上是否有约呢?”“啊……没有。”
话一出口,小遥微微一愣,如果是面对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她大概就要撒谎说有约了。她明明想要尽快逃离这里的。
“是吗,不知道小遥是否能给我一个机会与你共进晚餐?”
————————————————————————
……对不起,我忘记我还有本小说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