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出门吗?”安室透撩撩金发,温柔的说道。“是啊,家里有位客人,不得不和他出去一趟。”考虑到那个自称“兄长”的家伙可以听到玄关的说话声音,只能把他称为客人。但她皱着眉头,用眉眼告诉安室透不是这样的。
他很敏锐的了解了状况,配合的说道。“是吗,小遥家来客人了啊,朋友吗?”“是啊。哥哥。”她摇着头摊了摊手。
“哥哥?”安室透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说些什么。
“对,哥哥。说起来我哥哥还蛮绅士的。名字好像是……”没等她说完,便被安室透插了话,为她说出接下来的令他憎恶的名字。
“江口石介。是吗。”安室透紧紧咬着嘴唇,每一个字都如子弹般一个一个蹦出来。听得出来他的敌意很大。
“对。”小遥答道,脸上溢出担忧。
——他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隐隐约约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捏紧了拳头,骨头已经吱吱作响。
显然的,安室透和这个人有过节。
江口石介果然不是好人。
相对刚刚认识不到一小时而且见面台词有些特殊的江口石介来说,已经相处一天并且靠谱的安室透更为的靠谱。当然优先相信安室透。
“他现在还在你家么。”他黑着脸说道,小遥揣摩不透他的意思,犹豫的点了点头,“是么,脸皮还真是厚。”
安室透讽刺的冷笑两声,迈开修长的双腿快速走入小遥家中,小遥默默跟在安室透的后面,心情复杂。
他一定要确认,他一定要亲眼确认!
那个曾经让小姑娘悲痛欲绝过的男人,如今竟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来到她家里?
真是不可原谅!
他抬手顺着小遥的头发,像是安慰似的,“小遥,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话落,便侧身从小遥身旁进到屋里。
“哦……”小遥身子一斜靠在门框上。虽然不知安室要干些什么,不过她选择听安室透的话。
不出十秒钟,她听到两声什么撞在一起声音,随之传来的是一声惨叫。
她身体一僵,心慌起来。
——不会打架了吧…!
……
安室透不舍地将手从小遥头上滑下来。虽然他很愤怒于江口回来找小遥,不管原因是什么。尽管现在的小遥认不清他的真面目。
他脸略黑,穿过小遥旁边走向屋里。——他要让那个人远离小遥。
他关上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的门,转身透过木栏看向一楼,皱起了眉。
在他查看二楼房间的同时,一楼没有传来任何开门的声音。
换句话说,他还在一楼停留。
他故意放慢脚步,一步步逼近,地毯的绒毛完全削去了他的脚步声。
“喔~小遥,抱歉抱歉,接了这么久的水。”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
安室透脚步又比刚才慢了一些,脸上渐渐爬满阴云,湛蓝色的双眸刹那间闪过一丝如刀锋般锐利的凛冽。直到他最终停留在最后一节台阶。
是的,他在等。等着猎物自己找上门来。
等那位若无其事的“哥哥”看到他。他很想知道那个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个人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赖在小遥家里不走。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就站在台阶上悄然无息的等了下去。
只见江口石介从厨房大步走出,故意似的眯起了眼睛,看起来满脸愉悦。
他双手背在一起,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得意的扬了扬头。余光却无意识的对上了安室透那对会吃人的眼睛。
这一瞬间,满脸的笑容逐渐僵硬,背在后面的手不自在的拿到了前面。
“让我看看,这不是,这不是我可怜的妹妹曾经追求的对象嘛?我还说谁呢。”
很快的,僵硬的脸上很快缓和起来,笑容又很快的爬上脸庞。“我说,小小的、店员小哥,来找我可爱的妹妹有何贵干?”
似乎有些嘲讽的,他特意的将店员拉长了音。
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安室透的真实身份。
“你那是什么态度。小遥变成现在这样不正如你所愿么。”他的眉似乎又皱起许多。
江口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的充满阴谋的脸庞。
“安室君,不要认为你认识几个有些资历的律师你就很了不起。”他眯了眯眼,不悦的说道。
“我妹妹的父母那件事,我也爱莫能助。谁让那飞机油箱漏油,导致飞机飞到一半就掉下来了呢,像枚钻石落入大海。尸骨都不好寻找。”
一脸事无关己的样子,对小遥恶心的称呼以及江口险恶的人心,促使安室透二话不说便冲到他千面拽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你伤害的是谁?你以为你的良心还原封不动的在你身体里尽情享乐吗?!你又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什么?是好事吗?!”青筋又一次暴起,紧紧的攥着江口的衣领。
只见江口不紧不慢的将手放到安室的手上,满脸享受的说道,“那又怎样,知道吗安室君?”
“死人是一去不复返的啊,又有谁作证说飞机的油箱我让人做了手脚?嗯?”江口轻声说道。
呵……
一去不复返?
没有人作证?
呵……
他没有再废话半句,直接挥起右拳,正中在江口的右脸蛋上。
右脸火辣辣的痛觉使他大吼了一声。可安室透却没有理会,接着快速的出拳至他的左脸。
有是一阵火热,江口赶紧捂住左脸蛋,吃痛的瞪起安室透。谁知安室透野兽般的目光正也对着他,
“这两拳是伯父伯母的。”
接着江口感觉身体向后一个酿跄差点跌倒在地,迅速地向后迈一步却发现身体重心依旧向后转移,直到他被完完全全的怼在了墙上。
安室透抬起手,死盯着他的眼里充满怒火。
凭什么这等人会被真仓遥——他心爱的女人摊上?算是对他这个没能阻止死党死亡的无能之人的报复?
真是可笑,那又为什么会压迫在一个女人身上?
老天真是不开眼。
他铆足了劲,向江口打去。他敢保证,这是三拳中最重的一拳。
“这是小遥的份。”
这时,那个瘦弱的女人身影站在安室透旁边,看起来已经知道了什么的样子。拍了拍安室透的肩,因为担心,所以阻止。
他转头看了看小遥,这个姑娘看起来有些担心。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眸子渐渐变成深邃的星空般的紫色。
转回头看向此刻被打倒脸已经肿起来的江口石介。
“不要以为你的律师做了伪证你就是赢家。给我记住,我会奉陪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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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我竟然这么久都不更新了!
那就写多一点作为补偿吧啊哈哈~
零失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