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门,赵贵翁的眼色便怪,似乎怕我,又似乎想害我,还有七八个人,交头接耳的谈论着我,又怕我看见,于是一路上的行人也都是如此,其中最凶的一个人,张着嘴,对我笑了,那么一笑,我便从头直冷到脚跟,晓得他们布置,都已经妥当了。
我可不怕人,就走我的路,前面一伙小孩子,也在那里议论我,也色也同赵贵翁一样,脸色也都贴心,我想我同小孩子有什么仇?她也这样,忍不住大声说,你告诉我,他们可就跑了。
我想~我同赵贵翁有什么仇?同路上的人又有什么仇?只有杆年以前,把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薄子,踹了一脚,古久先生很不高兴,赵贵翁,虽然不认识他,但也一定听到了风声,带抱不平,约定路上的人同我作冤对,但是小孩子呢?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出生出世呢,何以今天也睁着怪眼睛,似乎感到怕我,似乎想要害我,这真叫我怕,叫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是他们娘老子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