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林缘早上被缠着去买糕点,一大早就无奈的去坐车给路起买。
路上堵车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容易到了,又要排长长的队,弄了这么长的时间,林缘是真的有些难受了。
林缘默默的在心里抱怨'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不记得就算了还叫我跑这么远给他买糕点!买完回去他要不好好哄哄我,就等着瞧!哼!'
天慢慢的黑了,林缘等了许久终于买好了,提着袋子向车站走去。
那边的路起等到了十一点,林缘还是没有回来。路起变的急躁了起来,赶忙连系人手帮忙寻找,自己也开车去找。
路起的心砰砰的跳动着,急促的好像要跳出他的胸膛。但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不对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焦急的心情。
路起开着车在路上飞奔的前行,此刻的他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后悔自己为何要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买什么破糕点。
好不容易赶到店门口,店早已关门,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路起又打电话找人,他查了店门前的监控和车站的监控。看到了林缘在车站等车时被一个人打晕,拖进一辆黑车带走了。
此刻路起的手骤然收紧,握的用力。但他还是有条不紧的安排人查找黑车的路径。
不一会就找到了黑车行走的路线,最后在一个荒郊的废弃工厂停下了。林缘看到后赶忙开着车向哪儿奔去。
到了那,林缘从车里拿出来了一把小型消音手枪,就向里走去。
在一个工厂仓库门外,有两个人在两旁守着,路起一个跳跃,迅速的把两人击杀,没有弄出一点动静。
路起就这样慢慢的向仓库里走去。
越接近里面,慢慢的有笑声传来,不时还伴随几句骂声。
路起听到这些声音,心情变的更加急躁,不顾一切,直接冲了进去。但里面的场景,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在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一个白炽灯在亮着,照亮的地方露出鲜红的血迹和凌乱的器具。灯的下方正对着一个手术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那个是路起不愿相信的人。
手术台的旁边站着一个没有右手的人,那人看到路起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伤心吧!当年你把我弄进牢里,又让人弄断我的右手!我是多恨啊!恨不得你死!…但是我听说你挺心疼这个人的啊?那要是这个人死了,不比让你死更让你生不如死啊!哈哈哈……真是太……"
话还未说完,钱陨就直直的倒下了,脸上还残留着猖狂的表情。
路起早在看到手术台上那人满身鲜血时,思维就濒临崩溃了。被钱陨这番话一刺激,直接一枪了结了钱陨。
路起眼睛看着手术台上的人,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到了那人面前,路起颤抖着伸出手试了试鼻息,没有!没有一点气息!
路起的脑子炸然一片空白,他麻木的把那人已经凉透了,布满伤痕的身体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