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是我……怎么了?”
“怎么,你也想来凑热闹?”
晏可对这位所谓的“未来歌星”倍感关注,亲自派人去包了酒吧一整晚的场,就是想领略一番许珀的歌喉。
齐桦对于八卦的热衷不亚于全盛时期的卓伟,一闻到点风吹草动就要出来冒个泡。
听说许珀驻唱的seven酒吧好好的周五竟然不营业,齐桦瞬间觉得有点什么,一问老板才知道是被大手笔的客人包了场。
江辞也扔下还没做的晚餐随着他们来,坐在很角落里的位置观察许珀。
私家侦探的调查里说她是自幼学了乐器的,功底不错,对待音乐很专注、很认真。
如果说古思是少女的脸庞透露出一阵纯真,那许珀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许珀的长相完全几乎媲美一些三线的女明星,她五官立体,高鼻梁与大眼睛的轮廓都很深邃,睫毛刷的又长又浓,根根分明。
皮肤也好,光滑白皙,有着不易察觉的锋利眼神,即使化着再厚重的底妆也显得服帖,发量很多,披肩的大波浪勾勒出脸的形状越发迷人。
许珀应该很注重锻炼或者瘦身,她看起来苗条而又匀称,身穿豹纹背心上衣和深蓝牛仔毛边短裙,复古却又不老气。
如果穆庭因为这样的女人和她离婚,倒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选择。江辞真情实感地在心中感慨。
许珀的开场曲选了一首算是耳熟能详的《Play with Fire》,酒吧的英文歌单里好几首是她的拿手曲目,经理特意和晏可讲过。
她的音准和气息都不错,没怎么受他们一帮生面孔包场的影响,一曲唱罢,以一个熟练的ending pose结束,一手帅气得扶着麦架,一手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和距离举着话筒,头朝下摆、双眼看地。
没人鼓掌。
十秒过去了。
依旧没人鼓掌。
尴尬瞬间弥漫在整个酒吧,笼罩在许珀头上。
她把麦放回麦架上,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暂时离开了她小小的舞台。
晏可和江辞互相对了个眼神——其实她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英文毕竟不是中国人的母语,即便教育程度再广再深,九年制义务教育从娃娃抓起,很多人也觉得唱的是英文本身就很不错了。
再加上常听英文歌的人、听得懂英文歌的少之又少,所以她每次这么开场,音准在调子在,都是掌声如潮。
但是许珀的空耳式发音在江辞、晏可他们几个听来,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许珀本来在酒吧里有好几个fans,虽然不是每天都来捧场,但每次来都会点她唱歌,一来二去的,开酒吧的来酒吧的都挺喜欢她,她在这里驻唱也越来越有自信。
她这是第一次遇上台下一个鼓掌的人都没有,全部冷冰冰地看着她,仿佛在质疑她为什么可以登台唱歌这样的事情。
她瞬间就不想唱了。
逃避,是每个人生下来就存在的本能。
可是刚才经理给她发消息,下一首要登台演唱的歌曲底下坐着的老板已经点好,就等着她尽快上台了。
她给经理发消息:经理,为什么下一首还是我唱?我嗓子不太舒服,能不能让其他人来?
经理回复她一句:不行。这次包场的老板出了大价钱,就一个条件——今天一整晚就要你一个歌手。
似乎怕她不答应似的还补充了一句:放心,今天的价钱按平时的两倍算,不会少了你。你 如果明天累了要休息,也可以准你的假。
经理的话说到这份上,许珀也没办法不去。
但她看了这个信息还是觉得很不对劲——她自认为自己的名气实在小的可怜,得不到什么大老板的垂青,而且刚才那几个人摆明了不欣赏她的歌声,为什么还要她继续唱?
她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待久了,性格难免有些敏感,本能地觉得不踏实,想自己最信任、依赖的人能马上来自己身边。
她拨通了穆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