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摄政王府里,也没别的女子,摄政王也是看不上这么小的老虎的,奴婢猜想,定然是摄政王知晓姑娘今日要来这王府,特意派人去寻来逗姑娘开心的呢。”一旁的婢女看着自己搀扶着的女子,尊敬的说着。
“是么?”被唤作姑娘的那位女子,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番金豆豆,确实挺好看的,只是对于婢女说的话,她显得有些犹豫。
什么时候摄政王会这么贴心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曾经救了他一命吗?
“姑娘,您若是真喜爱那只小老虎,奴婢去抓来给您就是。”婢女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金豆豆“您瞧,这小老虎的脖子处还有一戳深紫色的毛发,奴婢虽然没见过其它的小老虎。可是,能入得了摄政王眼里的想必是差不了。不说这是不是摄政王给姑娘寻来的,就是姑娘想要,念着上次姑娘对摄政王的救命之恩,摄政王也不会舍了姑娘的面子。”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听得很明了,金豆豆抬起爪子就跑。
咋这摄政王还有救命恩人?这种大富大贵,权势滔天的人,周围不都应该有一大群人保护么,真是可怜本豆豆了,一来这摄政王府,就可能面临着被还债的风险。
她太难了,太难了!
“翠花,你赶紧去给本姑娘将那只小老虎给抓回来!”那前面的姑娘一见小老虎抬起爪子就一阵乱窜,顿时急了。
四只爪子的金豆豆努力的奔跑在摄政王府的后花园,后面的翠花努力的追着金豆豆,此时手里面还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一根崭新的竹棍,一边跑,一边用力挥舞。
“嗷嗷嗷!”臭女人,棍棒无眼啊,你打了我,你负的起责任吗你!嗷嗷嗷!
金豆豆转的头都晕了,努力寻找着书房,几乎把每个房间的大门都跑遍了,也没找到,她颓废的一跳,落在在窗台边。
“才洗了就上了窗台,是想我派人重新抓着你洗过?”纳兰无尘清冷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在这个房间啊!
金豆豆木楞的抬头,看向房间外大门上方的门匾——核斋。
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似乎奔腾而过,惊起阵阵尘埃。
谁特么家的书房取个名字跟饭堂一样!
“嗷嗷嗷。”外面有人抓我,要用我抵债。
还是你欠的命债!
“嗯?还不进来?”纳兰无尘透过窗台的缝隙,看向金豆豆以及金豆豆身后的一抹淡紫色。
“嗷!”纳兰无尘的话音刚落,金豆豆就从窗台上那个小小的缝隙挤了进去。
“姑娘,那小老虎进了摄政王的书房。”翠花追到门口,再不敢进去,丢了手上的竹棍,双手拍了拍还残留的灰尘。
“翠花,你就在门口等我。”年轻的姑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叉,紫色华丽的发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撩起一角的裙摆,苏蕴抬脚就准备进书房。
“哧!”一根羽毛箭毫不留情的擦过苏蕴的脸庞,顿时留下了一道轻微的血痕,抬手摸去,血丝仍在,丝丝的血珠。
“啊!!”苏蕴惨叫。
“姑娘...!”翠花上前,着急的看着苏蕴的脸,拿过手帕轻轻的擦了擦。
“嘶...”鲜少受伤的苏蕴更觉得伤口隐隐发痛,她一挥手,翠花就退到了身后“别跟着我,我进去,你就在门口守着。”
如果说没有进去之前,苏蕴的心情是喜悦的,那么此刻,苏蕴的心情就是闷火一堆。
她急切的需要进去问问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嗷嗷嗷!!”站在书房内的金豆豆差点要仰天大笑。
让你在老虎头上动土,本豆豆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