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拿走这个锁
刘耀文摊开的手心里,一块刻字的金锁静静地躺着,中间的展原二字诉说着主人的名字。

应该会再回来的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穹顶之上,金光照耀,蔚蓝的天空白云悠哉悠哉的飘过,冬风瑟瑟,麻雀站在树枝上俯视大地。

等
卿瑶只说了一个字,原在门口等待的三人也步履匆匆的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叫人叫了这么长时间
马嘉祺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喘息

回去吧,不用报官了
宋亚轩和丁程鑫两两相望看了一眼,心下好奇,张真源把事情经过和他们说了一遍,几人的神色皆是一片沉寂。

那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会,既然有重要的东西留在我们这里,那他便一定会再来

可如果那块锁于他来说没那么重要呢?我们不是白费力气吗

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赌了
卿瑶的手暗暗握拳,看那人下意识的动作,卿瑶猜测这锁应当是重要物件,可就他飞身离开前并未抢夺金锁,卿瑶心里又不是那么确定了,总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离开阴冷的柴房,众人回到主屋,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人感到舒适。
时间过了几日,元日的喜气还未散去,街上的灯笼也还没拆,小孩子们依然每日生气勃勃,举着糖葫芦糖人相互追逐。
那名叫展原的人还没来

他应该是想等我们放松警惕后再来
某一日的饭桌上,无端的又说起这个话题,众人点头附和

没错,不过他的话让我在意了多日
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在东阳没什么交好的人家,有也只是学堂里的一些学生,那些人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么会是谁呢?听展原的语气,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惹的。

真源,会不会是你在江湖中结下的仇敌

怎么可能!我人很好的
张真源的情绪突然激动,甚至吓到了手端茶盏的卿瑶和正在放空自己的贺峻霖。

好好好,不是你,是我失言了
茶水未洒出,只是在杯中来回摇晃,坐在一旁的刘耀文突然发话,那天夜里,他和卿瑶的谈话,他记忆犹新。

或许我们不应该把眼光只放在东阳
他们现在一直限制在东阳城的人,却忘了还有一个地方——啸京。

啸京?我们几人一直都在楼里,未曾与什么大人物结仇啊
凡是去轻什楼的人虽然大都为达官显贵,但他们的一向是谦和的,毕竟但凡有出格的行为言语都会上轻什的黑名单,轻什永不再接待。

有没有可能是……皇室中人
严浩翔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猜测,如今的皇室已经换了人,皇位江山也易了主。

你是说……司阵烨?
与他们有过纠纷的有权势的人也就是司阵烨了,毕竟与皇帝是情敌关系。身为皇帝,难保自尊心受挫不会打击报复。

他是皇上,应该不会
卿瑶摇了摇头,当初那人的承诺她记得,她直觉里不认为司阵烨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贵为天子,想要什么没有,又怎会只纠结于她呢?

来了来了

压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