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重庆也是稍微有些燥热了,王意意坐在窗边,学校考虑到夏天阳光刺眼,怕阳光太烈照到书本上,学生再写作业对眼睛不好,就每扇窗户上都挂了两张窗帘,一张是深色的,一张是那种白色半透明的。
上午阳光正烈的时候,把半透明的窗帘拉上正好。
看上去挺周到的,可坐在窗子旁边的王意意都要气炸毛了,虽然这窗帘能挡着点阳光,可这外面的风大,吹着这窗帘挥舞,总是拍到她的脸上。
本是改英语卷子就烦得狠,再加上这窗帘的拍打总是弄乱她的刘海,更让她是每次都不是好声好气地把刮到她脸上的窗帘像撒气般地丢回去。
就在她和窗帘大战的时候,她刚吧窗帘丢回去,按照她已经摸索出的窗帘被吹起来的频率,她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准备,可过了一会儿窗帘却没有像刚才一样又吹到她的头上,明明有风啊。
她忽然间还有些不习惯,沉浸在书海里过久的她抬头,抬眼对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是之前那个被被堵在走廊楼梯拐弯处的男孩。
她先是一怔,然后鬼使神差地朝他挥了挥手。

“你…你好啊。”
男孩看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手里握着窗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曲别针,用力掰弯,然后把长得快拖地的窗帘的一角夹在墙旁边管道上,固定住。
他微微一笑,然后坐到了她身旁的位子,王意意身边的位子是没有人的,是老师特意安排的,因为怕跟王意意坐同桌太容易走神,所以她的身旁一直都是一套空板凳。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王意意顿了顿手里的笔,思绪从英语试卷中抽出,还是有些懵,只是有些迟钝结巴地回答。
“啊…你…你,行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好像含着光,忽然王意意看着他这张稚嫩白净的脸缓过神来。
“啊不是,同学你不是高二这届的吧,没见过你啊。”

他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把包里的书放进书洞。

“我是高一的,跳了个级。”
她一惊,满脸的惊愕,啊这现在这种大神都这么低调的吗去,说跳级就跳级。
“啊…那你挺厉害的。”

他腼腆地笑了笑,然后帮她捡起来倒在地上的水杯递给她,王意意一时间有些无措,笨拙地接过水杯。1
我可以
可能是因为忽然之间接受了一个陌生同学这么多的善意行为还是有些不习惯吧。

“你…需要我帮忙吗?”
他指了指王意意桌子上的那张满是红叉的英语卷子,又看了她那张窘迫的脸。
“啊这,不用了,我已经借到别人的卷子了。”

男孩似乎也因为被拒绝而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头,总感觉是没话找话聊。

“那个,我叫宋礼书很高兴认识你。”
宋礼书的耳根子已经有些发红,从刚开始的假意自然再到现在的说话都很生硬,果然他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和别人说话就会露怯。
她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露出八颗牙齿。
“你好,我叫王意意,以后就都是同班同学了。”

男孩抿了抿嘴,然后看王意意也有些想要忙活手里面的事就再没有跟她再说些什么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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