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还是在工作期间,两个人没有过多腻歪,第一次联排结束之后两个人还有点不舍得,两个人每一次一分开就要过一两个星期再见。
两个人每天都是盼着公司安排的工作多一点交集。
第一次联排回去之后,王意意说天天都在钻研舞台,这是她第一次上央视春晚,是很期待同时也很紧张。
在第二次联排之前的好几天都在通宵练习,韩铭劝她别那么严格要求自己,艺人又不是机器人,可她也是不听,连着好几天的饭菜都随便吃几口。
就在第二次大联排前一天的时候,王意意晚上在练习生练舞,更是低血糖直接晕了过去,是第二天早上韩铭找不到她人去练习室找她的时候才发现的。
起初韩铭看她倒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还以为他又是昨天晚上练舞到太晚直接凑合凑合在练习室睡了,直到发现王意意怎么都叫不起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然后他赶忙叫了救护车,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她有些迷糊地睁开双眼,感觉世界都在打转。
她费劲地侧过头,看见韩铭正站在自己床边打电话,她好像从来没见过韩铭这般声嘶力竭,看着他,王意意都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是你听我说,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适合接着工作了。”

“其实可以把公司其他艺人换上去啊。”

“她的身体状况现在是真的只能靠葡萄糖硬撑。”

“其实这个彩排也不是很重要吧?”

“你大爷,再最后说一遍,她!去!不!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王意意头有点疼,无力的手臂支撑自己慢慢坐起来,韩铭看到她醒了先是一惊然后看她要坐起来又过去扶着。
“韩老师,我没见过你吼别人的样子。”


“诶呀,就是那个大老板,太不会符合人性了,大过年还要我加班。”
“韩老师你不用瞒我,我现在可以出院。”

说完她就要拔掉手上扎的葡萄糖吊瓶。
韩铭拦着她,不让她自己拔吊瓶。

“意意你还是先乖乖躺一天吧。”
她摇了摇头,她看出来了大老板对这次春晚舞台的重视,如果自己因为没来得及参加第二次联排,节目被毙了,那样大老板肯定会为难韩老师的。
“韩老师我真没事,出院吧,随身带两个医护人员就可以。”

韩铭认识这小丫头这么多年,也了解她的性子,直到自己拗不过她就只好应允了。
然后他找了两位医护人员随行,一路上她打的点滴就一直没停过。
因为手上打着点滴,所以也不方便穿外套,只穿了薄薄的一件卫衣。
到了录制厅门口车要停在外面,还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而这一段路却有着一堆记者。
记者们看见王意意被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扶着,手上还打着点滴,北京零下十多度的天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就纷纷强上前来拍照。
人群略显拥挤,王意意也被挤得发晕,韩铭和好几个保镖是好不容易才帮她清出一条路来通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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