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逸,也就是邱良平收养的儿子。早就在时怅和他那个好~父~亲谈条件的时候,一直坐在隔壁等。
在听到邱良平和江修谨说的话后,眼里本就没有光的眸子更暗了。
时怅醒来之后就让人把他叫到柏清阁。傅辰逸被人推进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推他的人立马关上了门。
他在原地站定,仔细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在沏茶的时怅不免有些疑惑。
“你是谁?”
时怅没有理会他,只是示意让他坐在自己旁边。见他迟迟未动,只好回答他的问题。
“你的老板。”
“为什么接我来这里?”傅辰逸问着问题,缓缓移动到沙发面前坐下。
“想必他们接你来的路上就已经解释过了吧。”看着紧张不已的傅辰逸,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做出让他品茶的示意。
他握住茶杯,细细品着茶杯溢出的清香,这也让他舒缓了许多。
“为什么是我?”
“猜猜看。”
……
两人沉默了许久,时怅觉得有些尴尬,开口道。
“好吧,真是没意思呢。因为我看你顺眼。”
傅辰逸死死盯着面前人的眼睛,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时怅估计已经死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信不信随你,与我无关。”她对于傅辰逸的眼神表现得丝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说着。
“你是谁?”
看着他那么认真,时怅倒也不忍心一直捉弄他,缓缓说着。
“我叫时怅,梦南亭的老板,以后也是你的老板。我不希望以后用‘你’来称呼我。当然,我也不希望用‘您’这种毫无意义的字眼来尊称我,以后叫我先生就行。以后你要一直跟着我,就在对边的墨漳阁住下吧,需要什么东西跟修谨说就可以。平时没事就去训练场锻炼,累了就……”
一项一项交代好之后,时怅就让他先去对面收拾东西休息休息。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拿起大理石案上那老旧的医书研究了起来。
“如果……如果没有长生,那……为什么会……”
时怅瘫坐在地板上,背靠大理石案子的侧面,有些冰凉。眼神有些涣散,脸色有些许泛白,透露着疲惫和崩溃。抓着书的手指渐渐无力,让那本封皮上书名已经模糊不清的书一点一点的她手里滑落在地上,里面夹着的一张黑白照片掉落了出来。
她隐约瞥见有东西从书里掉落,伸手捡了起来。这个照片应该是民国时期留下的,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很英俊,五官立体,个子也比那女的高很多。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而那女的……却熟悉的让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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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都木有人看我写的文,想哭
你们真的好过分,看完就走,不留评论不收藏,而且不关注我
(╯‵□′)╯︵┴─┴
咳咳,那我正经一点,我是个新人,经常没灵感,如果有想看的剧情可以在评论里写出来,我尽量满足呀。
就酱,挥挥~